惨叫,嘶吼,整耳欲聋。
魏相满意的看去,突然愣住。
这怎么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不知从什么地方冲出来一帮穿着铠甲的岁朝将士和马户炉带来的人厮杀,而且肉眼可见马户炉带来的人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魏相赶紧提起衣摆准备逃跑,谁知刚跑到墙角,被人用剑指着逼回来。
“是你!吴继光!”
此人正是在朝堂上站出来和他对着干的陆沉渊的下手,他不是应该在边关,怎么会出现在京都?
魏相又惊又怒。
“将军早知你和突蕃贼人勾结,命令我们等候多时。”吴继光笑道。
魏相看着被被缴械的马户炉等人,知道大势已去,脸色灰败的跪在地上等候发落。
边关,陆沉渊伤势好的极慢,还有燕决明这个皇帝在一旁添乱,他看着对面的突蕃都城,急得想披甲上马,杀他个几进几出,让突蕃从此以后消失。
“不行。”燕决明一只手按住陆沉渊,把他的七进七出想象抹杀在摇篮。
“钱太医说你的伤口太深,需要躺在床上好好静养。”燕决明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身为岁朝皇帝都不急,你急什么。好好躺着,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
陆沉渊恍惚,上一世燕决明放他出去找证据也是这么说的。
营帐外风声,巡逻士兵行动时盔甲撞击声,说话声……
陆沉渊盯着燕决明,他好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放在被子里的手收紧,陆沉渊锁定燕决明,“见深,你心悦我吗?”
霎时间世界变得一片安静,燕决明眼睫毛抖了抖。
他笑着说:“这句话应该我来说才对。”
“沉渊我心悦你,你心悦我吗?”燕决明问。
所有美好定格在这里,定格在两人对视的眼眸中,林屿还没喊卡,陆沉渊忽然浑身光芒大作,他的执念消除了。
“林导,谢谢您。”陆沉渊转身看着林屿。
身旁站着燕决明,两人手牵手一起变成闪光的萤火虫消失在大殿中。
林屿指着燕决明消失的地方,惊讶道:“老,老板你刚看到没,燕决明怎么也在?”
阎王:“当年陆沉渊死后不久岁朝亡国,燕决明跟着身死因为心中没有完成的执念,魂魄一直跟着陆沉渊。”
“所以他的执念是对陆沉渊告白?”林屿问。
阎王点头,魂魄的执念都是死前没有完成或是无力完成的事,情爱也好,仇恨也罢,都只是泡沫幻影。
“下一个吧。”阎王手一指。
那位穿着军装浑身是血的男人出现在大殿。
林屿怒道:“我是骡子马也得休息一下吧?哪有人全年无休拍戏的?”
阎王扫了林屿一眼,瞬间将他的魂体收入眼中,因为接连功德如体,不见一丝疲惫不说,反而身冒金光:“你现在不是人。”
“你才不是人!”林屿说完发现没有对阎王造成一丝伤害,因为他真的不是人。
“可是我想休息!”
“林导求你帮帮我。”军装鬼魂流出血泪,“几千年来我一直被心中那些执念折磨,林导求你助我解脱。”
看他那可怜样,林屿不好拒绝,只能恶狠狠的瞪了阎王,嘴巴无声的叽里呱啦几下。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剧本。”林屿凶巴巴的说。
军装男人:“林导我的名字叫谢佑谦,出生与寰宇星系第三十八恒星,死于订婚宴,我的执念是不要被骗回家,去前线阻止虫族阴谋!”
林屿一听怔住,这地府业务这么广?居然还有外星鬼魂?
阎王仿佛知道林屿在想什么:“地府并不存在任何一个时间,凌驾于一切时间空间之上,接纳收容世间所有无处可去的鬼魂,魂体。”
只是自从那位离开之后地府便再不是无限,近年来因为太多执念过深的恶鬼无法投胎,已经快达到极限。
不过这些就不用说给林屿听,他的任务只是在找回那位之前尽量多的度化恶鬼,让他们消除执念投胎转世。
“你的任务就是把这些恶鬼全部送去投胎,其他事不用多问。”
林屿闻言不追问,职场人懂得都懂,不该问的他不问,只要阎王最后把答应给他的给他。
“行,先把你剧本给我。”林屿说。
谢佑谦和前面两只不一样,没有扣胸,也没有弄得血淋淋,他的剧本是直接出现在手心,干干净净,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