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卡鲁尔的舔狗。”谢佑谦抱胸冷笑。
“你!找死!”格鲁斯哪受得了,捏起拳头朝着谢佑谦的脸砸去。
这种小白脸就靠脸勾引的卡鲁尔,得到卡鲁尔不珍惜害得他现在还在哭。
“呦,不能骂舔狗?那骂你主人?”谢佑谦往后退一步,轻巧的躲开格鲁斯攻击。
格鲁斯:“你骂我可以,不准你说卡鲁尔!”
他连上几步近身,沉肩撞去,力道又沉又猛,精神力化作一张网悄无声息的朝着谢佑谦铺开,双手变爪,看不见的寒光从指缝中露出。
谢佑谦眼睛一闪侧身躲开格鲁斯上身攻击,手臂顺势勾住对方肩膀,脚下一勾一压,格鲁斯瞬间跪倒在地,但是他的精神力编的网已经兜头朝着谢佑谦盖去,这下要是盖住谢佑谦再有本事都逃不出去。
“让卡鲁尔伤心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格鲁斯阴狠的说,没有被压制得上身一拧,从光脑中逃出一跟寒光闪烁的银针,针尖上还有绿色的液体。
谢佑谦暗道和卡鲁尔裹在一起的果然没有好东西。
他不再留情,压着格鲁斯的腿用力一压,清脆的骨头断裂声响起,接着他腰腹用力反手扣住格鲁斯手腕,一扣一捏,格鲁斯手里的银针铛的掉在地上。
周围传来惊呼声,格鲁斯额头冒冷汗,他冷笑道:“呵,这点小伤都不用去医疗舱。你这种人给卡鲁尔提鞋都不配。”
“去死吧!”他低吼,控制着精神力扑向谢佑谦。
“天啦,他什么时候用精神力结的网。”
“完了,谢佑谦跑不掉,这是格鲁斯最厉害的一招,他的精神力具有腐蚀性,要是被缠上根本跑不了,精神力还会受伤。”
“小心!”
人群中江少轩捏紧拳头犹豫着要不要帮忙。
“呵,就这点本事?”谢佑谦说。
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动作,只听到格鲁斯惨叫一声,那道精神力编制的网破了一个大洞,化成一滩水钻会他脑域。
“围在这里干什么!还上不上课!”教官姗姗来迟。
军校生都是些血气方刚难管教的alpha,打架斗殴几乎每天都有,只要不出人命,教官一般都假装看不见。
就像今天这种因为omega引起的打架斗殴更是常见,所以他们只是按照常规扣分,记过,然后把围观观众驱散。
谢佑谦认错态度端正,听完训导站到一边,记过而已,和江少轩打上课几次架就取消了。
人群里的江少轩:喂,别把助教说的像打架斗殴。
格鲁斯身上的伤确实像他说的那样,连医疗舱都不用,教官拿出随身携带的的治疗器扫射几下,瞬间恢复。
“行了,别一天到晚跟发情的公狗似的,赶紧上课去。”
两人点头说好的。
等到教官离开,格鲁斯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还以为你有什么真本事,就这点东西,等着瞧,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羞辱卡鲁尔!”
谢佑谦笑眯眯的看着格鲁斯,看得他后背发毛,“是吗,希望你睡个好觉。”
“你TM!”格鲁斯刚撸起袖子,身后树上传来教官的声音。
“两位是觉得记过不够吗?医疗中心缺两个实验体,我送你过去?”
格鲁斯马上缩紧脖子:“报告教官!我马上离开!”
谢佑谦:“实验体,听起来好有趣,要不……”
话说到一半被突然出现的江少轩捂住嘴,“报告教官,冯德教官让我把迟到早退的学生带回,他要亲自处罚。”
教官笑眯眯的挥挥手,看着不一会消失在眼前的孩子们感叹:“啊呀呀,还是年轻好啊。”
阳光下教学楼折射出银白色的光,上课时间路人影罕至,偶尔能听见上课声。
“江少轩,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谢佑谦欠揍的说。
江少轩立刻松开手,嫌弃的甩了甩:“有病就去治。”
“不喜欢我怎么每次我需要帮助,你都是第一个出现的呀。”谢佑谦问。
江少轩大步往前,后悔自己心软,不应该因为担心谢佑谦偷摸跑到宿舍楼等他,结果一时没忍住跳出去帮忙。
偏头看一眼在身边笑的贱兮兮的谢佑谦,江少轩越发后悔。
“再胡说一句我就揍你!”
谢佑谦压根不害怕还贴的更近:“这就是传说中的家暴吗?”
江少轩拳头捏紧,浑身肌肉绷紧,最后只是狠狠叹口气大步往教室去。
不能跟一个取消订婚,又刚失去家人的人一般见识,等他缓两天军事比赛上一定让他好看。
谢佑谦双手背后,笑的满面,如果上辈子早点发现他身边的人都带着假面,只有江少轩从来真实对他,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种下场。
“快点,磨磨蹭蹭,你是omega吗?”
“来啦。”
“少轩好凶哦。”
“闭嘴,好好说话。”
“一会让人家闭嘴,一会让人家好好说话,你很难搞诶。”
终于熬到午休,江少轩抱着厚厚的《军事与指挥》满身疲惫,不是因为课程,而是因为谢佑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