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队!这是我给林弋阳准备的指南针。他一定就在这附近。”武邵阳激动道。
距离林弋阳失踪已经5天,每一天对与武邵阳都是一种折磨,每一天他都在后悔不应该带林弋阳来阴山。
不信佛不信教的人第一次虔诚祈祷,他愿意用余生所有寿命换林弋阳平安无事。
聂队曾经是一名专业特种作战队队员,退役后回到家乡成为一名守林员,和他相伴的还有一只退役特种犬摩西。
他拿着指南针放到摩西鼻子前嗅闻。
“时间过去太久不一定还残留有林弋阳的味道。”聂队说。
身后丛林传来搜救队的动静。
武邵阳说:“指南针在这儿,说明林弋阳应该也在附近。聂队拜托你,我不能失去林弋阳。”
摩西四处嗅闻,突然他对着对面山体疯狂吠叫,似乎看到什么东西。
聂队眯着眼,对面就是一座山,没有特殊之处,甚至连只兔子都没有。
“嘘。”聂队发号指令,“估计是山林气味太多,扰乱摩西嗅觉。”
武邵阳却若有所感举起望远镜看去。
突然他惊叫道:“林弋阳!是林弋阳!”
远处山壁上林弋阳挂在树枝上,怀里抱着一大堆黑色硝石,眼看着树枝勾住的衣服快坚持不住,他望着头顶的升高的太阳,失神的想。
他又要死了吗?好在这次只有他死,血迹都收拾干净,想必怪梓村男人找不到阿莲和杨雯,希望她们能够掏出怪梓村。
如果真的有神,请保佑怪梓村的女人们平安逃离,永远不再有怪梓村。
撕拉——
最后一丝布料坚持不住,清脆的撕拉声。
林弋阳紧紧抱着怀里的硝石,无神的看着太阳,武邵阳,这辈子没办法在一起,下辈子一定不能错过彼此。
“武邵阳,我在奈何桥边等你。”林弋阳说。
“我没死,你敢死!”一双手突然用力抓住林弋阳,武邵阳满脸汗水倒挂在石壁上,紧紧的抓住林弋阳的手。
“聂队,往后拉!”武邵阳冲着身后喊。
一寸一寸慢慢的被拉上去。
林弋阳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武邵阳竟然真的出现在他面前。
“热的。”
“活的。”
“有心跳的。”
被救上来后,林弋阳傻乎乎靠在武邵阳怀里,等着随行医生检查身体。
“活着,我们都活着,谁都不许死!”武邵阳攥紧林弋阳的手,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林弋阳呆愣的望着武邵阳,手掌犹豫的不敢触碰。
武邵阳握着他的掌心贴着自己的脸颊,“对不起,都怪我没保护好你。”
目光触及林弋阳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痛的武邵阳无法呼吸。
林弋阳:“邵阳,真的是你吗?我不是死了做的梦吧?”
武邵阳眼睛含着泪:“是我,你摸摸。”
手掌心下的肌肤温暖而粗糙,林弋阳眨眼,一滴泪从睫毛上落下。
他呢喃道:“我还以为死之前都见不到你。”
武邵阳:“别动别动,伤口裂开了。”
“怎么可能见不到,以后我要做一个布袋子把你绑在身上,走哪儿带哪儿,再也不会把你弄丢。”
聂队看了眼时间:“林弋阳腿上和胸口的伤都受到过二次伤害,现在只是简单包扎,最好去医院进行正规治疗处理,以免出现后遗症。”
武邵阳说:“好,我们立刻下山。”
林弋阳抓住他的手,“等等。”他看了眼聂队和他身后的人,不确定他们和怪梓村村民是不是一伙的。
他抓着武邵阳的手凑在他耳边轻声说:“这里有个拐子村,里边全是被拐来的妇女儿童,我摔下山没死多亏阿莲姐姐,她们现在在……”
“嘘。”武邵阳捂住林弋阳的嘴,扫了一眼聂队身后穿着迷彩登山服长相老实的男人。
“聂队,林弋阳伤势严重我觉得最好在休息一段时间。孟连,你能不能下山帮忙准备点东西,放心钱肯定少不了你的。”武邵阳冲那男人说。
孟连眼神游移,神情紧张不知在看什么,听到武邵阳叫他猛地收回视线,打着哈哈道:“山里头不安全,随时可能有猛兽出没,最好现在立刻下山。”
武邵阳皱眉,“孟连,聂队他们在这儿能有什么野兽敢上前伤人。”
聂队帮腔,“怎么,你觉得我这十几号人都是吃干饭的?还是觉得我手里的家伙是骗人的?”
他顶了顶胯,腰上凸出一个块状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