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他吐了一口血,脸色苍白如金。
“师弟!”寒江御剑而来,看到躺在地上的陈书允又惊又怒。
“我不是让你在树下吗?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看了眼禁地标志。
陈书允半眯着眼,弱不禁风,活不长久的拉着寒江的手:“师兄,对不起。”
他的道歉一出显得只会怪罪的寒江弱了几分。
“是我不好,我害怕留在那儿会成为师兄的累赘,只想着走的越远越好,不要拖累师兄,没想到被一只长相奇怪的猛兽追赶到此处,差点见不到师兄师姐。”陈书允说,
如此娇弱又为别人着想,寒江心软了一层又一层,他握住陈书允的手道:“师弟莫要胡说,你不是拖累,你是我的小师弟,是景云山的师弟,你大可以放肆大胆一些,不必要如此……畏畏缩缩。”
陈书允感动的眼泪汪汪道:“寒江师兄,你真好……”
寒江瞬间心脏砰砰直跳,脸蹭的涨的通红,忘记自己本来想问陈书允怎么跑到后山禁地。
寒江看了眼陈书允,一把将他抱在怀里,腰间玉佩晃动着蹭过陈书允的腰。
“师兄,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或许我只能在这儿等死。”陈书允脑袋靠在寒江肩膀,看着渐行渐远的后山禁地,眸色深沉,脸色难看,偏偏说话的音调软绵绵且无力。
寒江像是被吹涨的灯笼,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他像是抱着最喜欢的仙器,小心翼翼:“书允别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你既然入了修仙道,寿命可比肩天地,日后自有广大世界任你遨游。”
“那我以后可要和师兄一同修炼,与日月同寿,与师兄一起看遍世界。”
随着寒江的脚步陈书允呼吸吐纳,温热的气息吹起寒江的一缕发丝,落下又飘起。他目光冰冷,仙家宗门之人总是虚伪和白痴,所思所想甚少。
与天地比肩,却没说修炼中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仙家宗门。陈书允吐出一声无声的轻嗤。
身体却软软的依靠在寒江怀里,像是对他依赖极了。寒江私心想和陈书允多呆一会,没有御剑飞行,而是抱着陈书允慢慢走。
一路上听见两人对话:
“师兄,修炼苦吗?”
寒江:“有我在不会让你吃苦。”
“那师兄,如果我修炼不好怎么办?”
寒江:“有师兄在,师兄会好好监督你修炼。”
“师兄,我胸口好痛。”陈书允捂住胸口,朝着寒江胸膛吐出一口血。
这次他没装,刚才那一掌完全没收力,打的他受了严重内伤。
“陈书允!陈书允!”寒江见陈书允失去意识,嘴角不断涌出鲜血,顾不上心里的小九九召出佩剑,掐诀飞奔而回。
“师姐,小师弟受伤,速回!”
一道法决飞速而去,与此同时寒江冲进云华仙君的丹药房,径直朝着存放丹药的柜门去。
“寒食丹,凝元丹,不是……不是……找到了回春丹!”
寒江抱着一怀抱的丹药冲回房间,看见止幽师姐已经给陈书允喂下丹药,陈书允病弱的露出苍白的笑容,甜蜜的笑着感谢止幽。
寒江慢慢收紧怀抱,找到丹药的笑容慢慢消失,变成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嫉妒和焦躁。
“去哪儿了丢下小师弟一个人在房间。”止幽把陈书允安置在床上问道。
寒江却道:“师姐回来的真快。”
止幽白了寒江一眼:“不是你在法决里说让我速回,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不就是受了点内伤,这么着急。”
寒江恨不得摇醒陈书允让他看清楚止幽师姐的真实面目,可千万不要被表象所迷惑。
可是寒江舍不得,陈书允接二连三的受伤,全是他没保护好。
嘴上说着和他在一起绝对不会受伤,却一次都没做到。
“小师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止幽说。
寒江恨不得她赶紧离开,也不挽留把门拉开双手一摊,好走不送。
“刚才御兽峰的人来告状,说你把他们峰的木姜子打伤,还杀了一头他们的御兽。”止幽说。
“那是火云峰。”寒江道。
止幽摆手:“好好一个养宠物的不叫御兽叫什么火云峰,不管叫什么,总之一会师尊回来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解释,不要每次都让我们帮你擦屁股。”
寒江冷哼一声:“师姐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