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虚弱的靠在止幽怀里,嘴角流出一丝血迹,看起来气若悬丝,命不久矣。
止幽捂住胸口,咬着牙:“潘逸,你这次真的太过分!”
“青云宗不许同门相残,今天师尊不在,我罚你去后山思过十日,你可有异议!”
“师姐!你是被他下了蛊,你清醒一点!”潘逸委屈。
他恶狠狠的瞪着陈书允,上一世陈书允也是这样,但那时他的身份是止幽师姐,原来他每次受伤都是假装。
“住口,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师姐,现在立刻去后山思过!”止幽看也不看潘逸,满心都是吐血的陈书允,乾坤袋里的丹药都被掏出来,一颗一颗往陈书允嘴里塞。
“师姐!你一定会后悔的!”潘逸说完转身跑走,他不能再留下,否则他怕控制不住想要一剑挑了陈书允。
临走时他和墨渊交换了个眼神。
陈书允绝对有问题,大师兄可要保护好止幽师姐。
后山思过处不远,但潘逸到时却浑身热汗,他抹了一把脸,把衣领拉的更开,怎么这么热。
后山思过处距离禁地不远,罡风阵阵,时而传来鬼嚎之声。此处云华仙君设有阵法结界,在此思过的人应该时而感觉酷暑,时而感觉严寒,但偏偏潘逸此时却觉得燥热无比。
下腹丹田生出一股无名之火,炙烤着他的五胀六肺,让他有了不应该出现的冲动。
潘逸不是没经世事的人,上一世他和陈书允结为道侣,什么都做过,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症状。
谁这么厉害能给他下药……
突然他想到陈书允那阵奇怪的举动,他咬紧后槽牙,“该死!”
热浪一阵接一阵,潘逸盘腿坐下,试图运转灵力拍出毒素,谁知他越是运转灵力,越是燥热。
他瘫软的倒在地上,面色潮红,浑身发软,眼前发晕,手撕扯着衣服,不断呻吟。
可恶的……陈书允……如果他活着回去,一定……让他……嗯唔……
“潘逸,潘逸,你中药了,别怕我帮你看看。”
恍惚中潘逸听见沈观夏的声音,手腕像是被一块冰凉温润的玉石握住,他贪婪的顺着玉石往上攀附,像是走在沙漠中快渴死的旅人,饥渴的抓住唯一的救命源泉不愿放手。
“潘逸,别乱摸,你乖一点,我帮你扎针试试能不能缓解药性。”
沈观夏拿出银针,看了眼被潘逸拉的大开的衣襟,眼睛快速从那片雪白泛着粉红的肌肤上滑过。
沈观夏说:“抱歉。”
之前也看过,可那时身份不同,倒是没有那么多顾忌。
“不要。”走。
潘逸失去源泉,不满的说道,寻着沈观夏的呼吸扑在他的怀里,拉扯着,啃咬着。
沈观夏惊叫一声:“潘逸,住手。”
声音里带着慌张和不易发觉的忍耐。
陈书允一心想着成事,所以药效十分猛烈,潘逸拉着沈观夏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哀求:“救救我。”
喜欢的人在怀,又是天地见证的道侣,沈观夏握着潘逸的手腕声音沙哑的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透过模糊的视线,潘逸说:“沈观夏,你真啰嗦!”
沈观夏哼笑一声,抬手拉掉潘逸的发带,瀑布般的头发丝滑的落在他雪白的肩上。
“潘逸,等你清醒,任你打骂惩罚。”
沈观夏勾住潘逸的腰腹轻轻一转,在潘逸的惊呼中俯身而上。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潘逸看着肩头的头发和越来越摇晃的世界,他上一世不是这个角度……
可越来越灼热的温度烧化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沉溺,沉溺。
——
腰好酸……
潘逸揉了揉腰,忽的一双和他一般大的手掌在他腰上按揉,潘逸紧皱的眉头松开。
舒服多了……
不对!
之前的记忆在按揉中慢慢涌上心头,潘逸猛地瞪大眼睛,一脚踢开睡在他旁边给他揉腰的沈观夏。
“沈观夏!”
潘逸想骂他无耻,可是记忆告诉他是他主动勾引,最后还缠着不放。
想骂他趁人之危,可若不是沈观夏他此刻应该已经被那药迷的不知勾搭上什么生物。
所以,一切都是陈书允的错!
“陈书允!”潘逸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