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有更坏的事没说!”得分最低的人举着手往前冲,被王总猛地撞到一旁。
“滚开!老子还没说呢!”
王总双眼发红,他在一旁等待、焦虑、纠结、恐惧。这些人和他做的那些事比起来就是个屁。
可是他不敢说啊,要是被发现他绝对没有活路。
放在古代那可是株连九族的罪。
但是声音不给他活路!他实在是没办法。安和首相一定会救他的,要是不救……
王总眼睛冒出凶光,喘着粗气道:“我来说!”
声音轻啧一声,带着点愉悦的上扬,“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一旁观望的Moliy瞬间全身汗毛倒立,王总不能先说,他说了最后一名一定是会落在他身上,不行!
Moliy连滚带爬手脚并用的扑倒王总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大屏前挤开,因为用力过猛,整张脸扭曲丑陋,汗水和鼻涕一起流下:“我是娱乐圈经纪人moliy,为了一己私欲,到处去寻觅年轻男女,欺骗他们能成为大明星,但其实进来之后不拿钱给我不听话就会被雪藏,没有工作,没有出头机会,没有资源。
就算听话的我也会让他们去拉皮条伺候圈内的老总们,在场的都是我的客人。”
弹幕寥寥无几,吃了前面的瓜,moliy说的这些完全没有任何心引力。
Moliy咬了咬牙:“一次我知道王总是R国间谍,他四处收集特殊生辰八字的人将他们虐杀然后埋在龙脉上,压制我国国运,所以我故意手底下一个生辰八字合适的男明星消息放给他,然后施压给男明星,告诉他如果他不去他的家人全部都别想好过。
那个男明星本来只有几天就要解约,但谁让他不听话宁肯被雪藏自己到处找资源也要和我对着干,他会死都是自找的。”
弹幕来了点兴趣:
“卖国贼?还是俩?”
“我说感觉最近压制我们的封印变弱,原来如此。”
“虽然我坏事做尽,但卖国贼这玩意我是真不喜欢,%?不他送下来,让我给他点见面礼。”
“居然有人相信生辰八字能够毁坏龙脉?真是可笑。”
“怎么没有,前面的如果不是龙脉被毁国运下降,为什么封印会变弱。”
“难怪被封印到现在,傻逼。”
弹幕吵了起来,没人关注moliy说了什么。
“你们投票啊!我难道不够坏吗?我可是破坏了这么多年轻人的梦想,让他们年纪轻轻就被毁掉,我还让一个马上要翻身出泥潭的人重新跌进泥潭无法翻身,难道还不够坏吗?” moliy尖叫着。
被他推到一旁的王总大笑:“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低贱卑微的老鸨,不过拉皮条卖几个人就算坏?”
倒计时滴滴答答走着。
“听我说,我才是最坏的!”王总眼睛瞪得溜圆,汗水滑进眼角带来丝丝刺痛。
“我出生在我国一个超级超级偏僻贫穷的山村,翻过一座山就是缅西,从小我就知道人是可以用来卖的货品,没有价值的东西连存在世上的权利都没有。
在我十岁那年娘受不了爹把她当货卖给村子里的男人使用,趁他睡着把他捅死,结果被反杀。真是蠢货,他们两个垃圾死了也就死了,他们死的时候正好有一伙志愿者来村子里支教,我利用他们的死装可怜被其中一个女人带出大山。
本来我准备好好利用她,谁知道她竟然拒绝和我在一起,说什么把我当孩子,呸!女人在村里就是货物,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王总脸上浮现迷醉的表情,手指在半空弹奏。
“当黏腻温热的血滑过掌心,滋润我的每一个指缝,那一刻我找到了自己的路。”(和谐为主,请理性看待文学创作。)
随着王总的讲述全场寂静无声,就连吃人的络腮胡和觉得自己是世界主人的男孩都往后退远离王总。
他们不是被王总的讲述吓到,而是被王总脸上享受回味的变态所震慑。
活跃的弹幕也停下。
王总眯着眼看手,上边残留着游艇上死了的人的血:“一次去R国出差,机缘巧合我遇到一个阴阳师他走上来对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堆,我就听见一句话——先生,你是我见过最适合红色的人。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可以做一些大生意。
他拿着两个行李箱,里边叠高装满红色的钱。而我要做的只是继续杀人,杀一些符合条件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在我心里都只是货品,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杀。
我越杀人就越富有,他们死前越痛苦我就越快乐。至于把他们埋在龙脉之上,我国讲究礼尚往来,举手之劳有何不可。”
弹幕再度刷新。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投票。”
“卖国贼!我等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