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明晃晃的太阳四周围了一圈光晕,天空万里无云。
叶乔生不着寸缕顶着一身暧昧的痕迹和大腿内侧的白痕跪在宫门前。四周是用手帕捂住脸的宫妃。
她们面色苍白,对与叶乔生的下场多是嫌恶,又因为女人天生的柔软同情他死前还不得体面。
“公公,能不能让他穿件衣服?”一位穿着浅黄色常服的后妃道。
太监为难的皱眉,皇上没说过穿,也没说过不能穿。
“您看看这在场的姐姐妹妹都是女人,从未见过皇上以外的男子身体,你说这要是皇上知道,一定也是龙颜不悦。”
太监想了想,看了眼叶乔生,这位不就是给皇上带绿袍子才落得如此下场。
“娘娘说的是,小的这就给他件衣服遮住,免得污了娘娘们的眼。”
“穿上。”
叶乔生视线被遮住,一件打了补丁的绿色衣服砸在他的脸上。
“遮一遮你这一身浪荡痕迹,不要脏了主子娘娘们的眼。”太监居高临下的说。
叶乔生神情恍惚,他在思考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午时已到!行刑!”
叶乔生的四肢被绳索绷直,马儿们嘶鸣着马蹄烦躁的刨地,任由鞭子抽在身上也不愿奔跑行刑。
叶乔生四肢分别被绑在四匹马上,马儿被鞭子抽的颤抖他的手脚也跟着被绳子绷紧,断断续续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灰意冷。
刚懂得人类感情,就被萧楚河伤的彻底。
他躺在地上仰视天空,万里无云,烈日高照,似乎就连上天都在让他看清楚,他为了萧楚河背弃高山放弃一切究竟值不值。
忽的他嘴角一弯,对着天空道:“你还要看多久才愿意清醒?叶乔生。”
他竟是在和镜头外化作冤鬼的叶乔生对话。
咔擦——
四周寸寸开裂,所有人的表情、行动全部凝固,虚空裂开一道不规则的口子,叶乔生和林屿从虚空走来。
“他对你只有利用,从未真情,你看到现在还不觉醒,难道真要看到他利用你将世界化作炼狱,把高山毁灭,把天捅破一个大窟窿。”穿着绿衣的叶乔生说。
林屿担忧的看了眼冤鬼叶乔生,早在萧楚河没有回答‘是否动过真心的问题时’,他的状态就不对,周身怨念凝聚而成的黑雾快要液化成水。
“你们都是同一个人,对自己就不必再说狠话了吧。”林屿讪讪道。
两个叶乔生对视不语,林屿有些不安,他看着停摆的拍摄空间,阎王被他留在邺都大殿没进来,他独自面对叶乔生心里难免紧张。
绿衣叶乔生扫了一眼林屿,对冤鬼叶乔生说:“你看,你永远这样,只会让身边的人受伤,如果我是你根本没脸活在世上,连做鬼都要别人帮你擦屁股。”
冤鬼叶乔生萦绕四周的黑雾猛地震颤,从中间向外荡起阵阵波纹,黑雾更是浓的连他的脸都看不见。
“自从你成为高山山神,山中生灵无不因你遭殃,每天都有新的生灵死亡。高山脚下的人明明自己活的好好的,自从开始信仰你,惨遭萧楚河灭门,就连唯一或者的小姑娘你都保不住。如果不是你萧楚河不会爱上一个男人,不会因为贪念山神力量与天作对,与邪道做交易,也不会导致国破家亡,生灵涂炭!”
黑雾越来越多,以叶乔生为中心向着四周扩散而去,林屿看着淹没至小腿的黑雾,有种不详的预感。
“叶乔生,是差评快把耳朵捂上!”他情急下来了个网络热梗,忘了叶乔生听不懂。
绿衣叶乔生坐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嘲笑的盯着被黑雾遮住看不清模样的叶乔生:“叶乔生,你害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坏事,你怎么不去死?”
不断涌动的黑雾忽的停滞,扑通扑通——林屿听见黑雾中的心跳声,黑雾猛地向外扩张,又剧烈收缩,像极了女人生子前的宫缩。
林屿不安的瞪大眼,突然!
他大喊道:“叶乔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