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呼吸抽停了一下,立刻低头抚摸脖子上的蓝色宝石,像是表白一样:“我会一直一直喜欢悟的。”
五条悟的嘴角难以察觉地拉平了一些,但还是语气含笑:“好犯规哎,不是应该说一直在一起吗。”
“因为我一定会一直喜欢悟的嘛。”你不敢在此时看他的眼睛,只能一直看着手里的宝石。
熟悉的大掌忽然抚上你的脸颊,他的大拇指轻轻按压你的嘴唇,看起来他准备要亲吻你。但下一瞬,他的虎口就卡住了你的下巴,将你的脸转过来面对他,让你不得不直视他。
你被迫溺在他的蓝色里,听见他平静地笑着问:“亲爱的女朋友好像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哎,怎么办?”
你努力让自己只看着他的眼睛,半真半假地叹气说:“因为这种话是诅咒啊。”
五条悟的虎口依然掐着你的下巴,力气也不由自主地变大,但始终控制在一个使你动弹不得且完全不疼痛的范围。你看着他注视着你的眼睛,看着他眼里说不尽的情绪,看着他落寞到像是要哭地问你:“为什么。”
明明不需要在乎这种事情的吧,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反悔。
你伸手结印布下一个小小的帐,然后捧住他的脸说:“悟发现了吧,我的咒力变了,只要是术师应该都可以发现。”
雪白的,仿佛月光一样的帐从头顶落下,非常美丽的颜色,让人看一眼就变得格外心安。
“而且我也已经不再是天与咒缚。悟,在确认它完全安全以前,我不能轻易说出这种话。”
五条悟松开了钳制着你的手,他的嘴角毫无弧度,一动不动直愣愣地盯着你:“好犯规啊,绘里。”
“明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吧。我好难过诶,会去告状的哦。”
天空忽然黑得格外迅速,风也呼呼地吹,似乎很快就要下雨,但空气中很干燥,也许雨没那么快会来到。伏黑惠蹲坐在院子里,他努力结印操纵式神去拿起眼前的喷壶给花浇水,一群毛茸茸的黑色兔子将蓝色水壶高高举起,然后猛地全部倾倒,尽管精细度还不够,但至少确实有在听从指令,把水全部浇进了土壤里。
紧接着他听见妈妈在房子里喊:“甚尔,我准备去附近书店看看哦,这个月还没有视察过呢,你一个人带着惠在家里等我可以吗?”
伏黑惠表示不可以,他立刻快步走过去看着阳菜:“妈妈,我要和你一起。”津美纪今天不在,西格玛也不在,要是妈妈也出门,他绝对不要和甚尔共处一室!
伏黑阳菜惊讶道:“诶?惠是要和妈妈学习管理店铺吗?”
伏黑惠答:“对。”
伏黑甚尔看着他冷笑一声,什么也没说,他懒得拆穿他拙劣的谎言。
伏黑阳菜今日要巡查的这家店距离你的公寓更近,伏黑惠坐在车里无声地向外看风景,阳菜边开车边和他聊天,伏黑惠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忽然他神色一凝,望着某个方向无言良久。
“妈妈,我在这里下车吧。”伏黑惠看见前方有个可以临时停车的路标,连忙开口道。
“诶?”伏黑阳菜问,“需要妈妈陪着你吗?”
伏黑惠摇头:“不需要,我就是看见了熟人。”
伏黑阳菜点头:“好哦,那就祝惠玩得开心哦,记得晚上要早一点回家呢。”
伏黑惠一下车就往右手边去,拐进了一处居民区,然后随着那些奇怪的莹白色光点到达了一栋楼楼下。他无比熟悉这里,显而易见,这是他姑姑以前所居住的公寓,现在住的少了。
伏黑惠不解地看向六楼的窗户,源源不断地莹白色光点从那儿溢出,他放出黑白两只玉犬上楼探查,但显示一切良好。所以那到底是什么?伏黑惠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后双手交握,低声念道:“鵺。”
一只展翅三米多长的巨鹰腾空而现,伏黑惠翻身一跃,鵺振翅而飞,停在六楼的窗户外,伏黑惠伸手去推,发现窗户确实没有关紧。恰好在窗户前是一张书桌,而白光的源头似乎就是桌上的这一只枯木盆栽?
还不待他仔细观察,楼下的窗户忽然被打开了,他猛地合上窗户,操控着鵺往顶楼飞。因为速度过猛,他在落地瞬间被自己的式神一抖,直接掉下来,在地上滚了一圈,占了满身灰尘。
伏黑惠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拍拍衣服,再一抬头,却在顶楼的机械室后看见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他身前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一张他不认识的脸,他看不真切。正要上前两步仔细观察时,那张熟悉的脸说:“停在那儿,不要往前。”
伏黑惠开始不确定说话的人是谁了,他困惑地喊了一声:“西格玛?”
西格玛抿着嘴唇,语气很强硬地说:“停在那儿。”
伏黑惠不是很明白,但他依然选择停了下来。忽然他听见阴影里的人笑了一声,而且非常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