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格兰芬多的就看回去。”
“嗯。”哈利说,“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你看着他的侧脸。阳光落在他乱糟糟的黑头发上,落在圆框眼镜的镜片上,落在他额前那道闪电形的伤疤上。他走在你左边,肩膀离你很近。
“你也会做到的。”你说。
“做到什么?”
“他找你麻烦的时候——你也别理他。看回去。别停下。”
哈利看着你,然后笑了一下。“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做到。”
“……好。做到。”
你们走进温室。斯普劳特教授正在给曼德拉草换盆,看到你们进来,开心地招手。“快来!它们快成熟了!叶子已经卷了,再过一周就能收了!”曼德拉草的叶子从土里伸出来,深绿色的、皱巴巴的,像老人的手。你蹲下来看,叶子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呼吸。
“它们什么时候会哭?”哈利问。
“成熟的那天。”斯普劳特教授说,“挖出来的时候会哭。哭声很刺耳,但不会伤人——只要戴耳罩。”
你想象了一下曼德拉草哭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
“你在想什么?”哈利问。
“在想——植物也会疼。哈利看着你,没有说“植物不会疼”。他看了你两秒,然后说:“那我们对它们好一点。”
“嗯。”
你们蹲在曼德拉草旁边,看着那些深绿色的叶子在土里轻轻颤动。温室的空气又湿又热,混着泥土和肥料的气味。阳光从玻璃顶棚照下来,落在这片小小的、安静的植物上。
你突然觉得,德拉科·马尔福说的那句话——好像没那么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