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它看起来很有尊严。”
罗恩看着那只猫的背影,好像在思考“有尊严”是什么意思。
你看着那只猫走远。风吹过来,你把校袍的领子竖起来。
万圣前夕——城堡里的南瓜灯又挂起来了,蝙蝠成群结队地在走廊里飞来飞去。和去年不同的是,今年的气氛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就是有人在走廊里压低声音说话,有人在猫头鹰棚屋里待很久才出来,有人看着墙壁发呆。
墙壁。
你第一次注意到那些“字”,是在万圣节前两天的早晨。你、哈利、罗恩、赫敏四个人往大礼堂走,路过三楼走廊的时候,那里围了一圈人。“怎么了?”罗恩挤进去,又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墙上写了字。”
你走过去看。
墙壁上,一行字在火把的光中闪着冷光:
密室已被开启。继承人的仇敌,当心。
费尔奇的猫——洛丽丝夫人——被挂在火把的支架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是石化。”赫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你听得出她在紧张,“它的眼睛是睁开的,瞳孔没有反应。是蛇怪?”
“别乱说。”罗恩拉了她一下。
你转过头,看了一眼哈利。他的表情很平静,但你知道他不平静。因为他的手指在袍子侧缝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墙上的字是用血写的。
那是你第一次看到“密室”这个词。你听赫敏说过——霍格沃茨有一个传说中的密室,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里面藏着一种怪物,只有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才能打开它。
“你相信吗?”回公共休息室的路上,哈利问你。罗恩和赫敏走在前面,声音压得很低在争论什么,你们走在后面。“不知道。”你说,“但费尔奇的猫死了。”
“不是死。是石化。”
“差不多。”
“差很多。死了就不能复活了。石化还有救。”
你看了他一眼。他的绿眼睛在火把的光里很亮。“你很关心那只猫?”“不是关心猫。”哈利顿了顿,“是关心‘密室’到底是什么。”
你没有再问。你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会说蛇佬腔,他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虽然不是直系),他会不会也被当作“继承人”?你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只是走在他左边。
“不管密室是什么,”你说,“四个人一起面对。”
哈利看了你一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