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次看到墙上那行字的时候,金妮站在人群外面。她没有挤进去看,只是站在那里,脸很白。
你注意到了。
“金妮?你还好吗?”你走过去。
她抬起头,看着你。她的眼睛有一点点——不是不对劲,是看不清,像隔着一层雾。
“我没事。”她说,“我可能着凉了。”
“你脸很白。”
“我本来就很白。”
她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强。你知道她在说谎。但你没有追问。时间倒回万圣节前一周。金妮一个人在女盥洗室里哭。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心里很空,像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她拿出日记本,翻开。
汤姆·里德尔:金妮,你还好吗?
金妮:我不知道。我觉得有人在看我。
汤姆:不是有人在看你。是有人在笑你。
金妮:谁在笑我?
汤姆:那些不喜欢你的人。那些觉得你不配站在哈利·波特身边的人。金妮没有说话。她盯着那些字,手在发抖。
汤姆: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天晚上,金妮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第二天早上,她在自己床上醒来,衣服上有灰,羽毛笔断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走廊里有人在说——费尔奇的猫被石化了。墙上写了字。金妮把那页日记撕掉了。撕成了碎片,冲进了马桶。但她不知道,汤姆·里德尔不只存在那一页。他存在整本日记里。他存在她的梦里。他存在她的骨头里。
——圣诞假期前一周,金妮从宿舍里跑出来。她跑到走廊尽头,蹲在石墙边,抱着自己的膝盖。你正好从图书馆回来,路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