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下面。很快就会上来。”
“你怎么知道?”邓布利多看着壁炉上的空白相框。“因为有些事,只有他们能做到。”
他没有解释。你也没有追问。
邓布利多走后,你又坐了一会儿。然后你听到了脚步声——好几个人。
门开了。麦格教授走在前面。罗恩跟在后面,校袍破了,脸脏了,但他走路是稳的。再后面是哈利,校袍也破了,眼镜腿歪了,手里拿着一根蛇的毒牙,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滴水的黑色日记本。最后面是金妮。她的脸很白,校袍上沾着灰,手在发抖,但她在走路。她走着。
她活着。
“金妮——”韦斯莱先生冲过去,抱住她。“爸爸。”金妮的声音很轻,“我……我不记得——”
“别说了。”韦斯莱先生的声音哑了,“没事了。”
你看着哈利。他站在那里,手里拿着蛇牙和日记本,脸上有灰。
“你回来了。”你说。
“嗯。”
“蛇怪呢?”
“死了。”
“金妮呢?”
“救了。”
“你呢?”
“没事。”
你看着他。他站在那里,校袍破了,脸脏了,眼镜腿歪了。但他站在那里。“你坐下。”你说。
“不用。”
“你坐下。我去倒南瓜汁。”
你转身,拿起壶。南瓜汁倒出来——温的。壁炉的火一直在烧,壶放在旁边,没有凉。
你端着杯子走回来,递给他。
“以后不要一个人去了。”你说。
“不是一个人。”他看了一眼罗恩,“两个人。”
“赫敏也帮了。”
“嗯。”哈利说,“她帮了很多。”
金妮坐在壁炉边,韦斯莱先生半蹲着,手搭在她肩膀上。她在哭。韦斯莱先生也在哭。没有人说话。只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