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脑中迅速转了转,声音冷硬道:“阁下宗门弟子出言不逊,辱及于我。我弟子护师心切,出手虽重,但尚有挽回之地。他绝非恶意伤人,正因太团结听不得这些闲语,才出手,此乃义举。”
义举?都快把人杀了居然还义举!不过是弟子之间闲言两句,就被这虎妖打成这样!这宗主小儿居然还护着他弟子!这无名宗该有多横行霸道!
“你!”万剑宗长老刚想发怒,只见得江云手一摊,掌心里突然多了两个展开的小木匣,顿时心中的愤怒,聚在口中,吐不出来。
“澡堂被我弟子毁了,我会赔偿。至于他的伤,我也会治。我宗非恶宗,还望长老考量。”
“七品丹药!”有弟子暗自惊呼。
“你怎么知道?”旁边弟子问。
“这丹药品质就看颜色!一共八个品质,练出来的灵气颜色不同!由低到高为白、绿、蓝、紫、橙、红、金、彩!你看看那是什么颜色!”
“天哪!真是金色!这小宗门居然拿得出七品丹药?听说一颗七品丹药价值至少3000金呢!修建一百个澡池的造价都抵不上这一颗吧!”
“何止!大陆上炼丹师耗费十年都不一定能炼出一颗七品丹药!”
万剑宗长老的脸色僵住了,江云手中的可是七品筑元丹!
七品筑元丹,用于突破圣级、尊级(69→70级、79→80级)所用!而这五品复原丹,一颗至少价值十金。他们万剑宗虽不缺钱,但此等珍宝,实乃凤毛麟角!
这个无名宗,究竟是什么来头?
长老斟酌着措辞,情绪平复下来:“这弟子或许只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冲撞了你……老夫作为掌事长老,理应向你道歉。但你弟子险些伤人性命,情节更为严重。但也在情理之中,不影响宗门大比。至于这两样赔礼,老夫便收……”
“口舌之快?”还未等长老说完,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他分明说这位宗主不干净,与两位弟子私下行苟且之事。宗主之位,是靠其他手段得来的。”苏锦州从阴影中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至于狗叫,是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模仿的一些污言秽语,那虎妖听不懂误以为是狗叫。方才的事,周围众弟子都听到了。”
江云听后,手中的丹药七品瞬间消失:“哦?若是这样的话,性质可就不同了。”
长老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转头质问周围的弟子:“他说的是真的?”
弟子们低着头,紧闭着眼睛,三三两两地羞愧点了点头。
江云转向长老,“语言看似没有份量,但一旦传出去,不比锤子砸人伤的轻。多少人因为流言蜚语而背负骂名痛苦一生,有的重则……轻生。长老,私认为此事不小,我弟子无错,您觉得呢?”
长老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确实。是我万剑宗对不住你!”
他怒视地上昏迷的弟子:“将此人的仙骨剔除,逐出万剑宗!”
他又转向周围的弟子,沉声介绍道:“这位是无名宗宗主江云,年纪轻轻便已超越尊阶!你们当以他为目标,潜心修炼,休要再有半分不敬!更要以此为戒!莫要造谣惹事,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
说罢,长老取出一块令牌,递向江云:“江宗主,此乃我宗专享仙池令牌,你可凭此令带弟子前去单独仙池休沐。今日之事,我宗全权负责。不知宗主可还有其他要求?”
江云收下令牌,依旧将那枚五品复原丹递过去:“多谢。这枚丹药还请收下。我不想我徒弟背上暴力之罪,遭人口舌。”
长老接过丹药,心中暗暗可惜那枚七品筑元丹,却也知道此事确实是万剑宗理亏,没有办法。
临走前,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弟子,眉头紧皱重重叹了一口气,留下一句“处理一下!送去治疗!”便甩袖离去。
江云朝着苏锦州拱手致谢:“感谢苏公子还我徒弟清白!可否一叙?”
苏锦州的法师他还需要,趁这时候试试看会会面,拉进一下好感。实在不行……只能去找找其他法师。
“感谢宗主,可苏某还有事,下次再叙。”
“行,那后会有期。”没邀到苏锦州,江云心中有些可惜,只好同招财和白龍一起离去。
周围的弟子看着那滩地上的水渍,纷纷摇头。
“都吓尿了。”
“脑子里尽是些龌龊事,这下可遭到报应喽!”
“就是。人家宗主穿得严严实实,连脸都遮住了,还能遭这种诋毁。”
“方才那虎妖一掌能拍碎人脑袋吧?”
“何止?脑袋拍飞都有可能!妖兽这种东西,是真的可怕啊~”
议论声渐渐散开。
那些曾经对江云动过歪念的弟子,听闻这事后,后背渗出冷汗,暗暗庆幸自己嘴没有那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