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自己嗓子，努力发出几个音节，看来是有好转。

“那也要去医院看看，听医生怎么说，可以恢复得快一些。”李达康不用多去揣摩，就能明白潘婷婷要表达的意思，这让他又感到一丝惊讶。

潘婷婷又在茶几上写道：“第一次看到您，我心里是困惑的，总感觉您有些面熟，像是以前见过的。”她把藏在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写完又感觉不好意思，把纸折叠起来，不想让他看。

李达康也没想看，小女生的心思他又不懂，但对于潘婷婷，他总觉着自己对其关心也好，爱护也罢，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像是从很久以前就一直这样。

哪里改变了。。但他又觉得理所当然，李达康拿起茶杯，茶水不冷不热，刚刚好，正如此刻面对潘婷婷时的心情，官场沉浮，家庭变故，他都挺过来了，未来如何，现在想想居然也不是很在乎，此时李达康盼望的居然是佳人在侧，岁月静好，当然，这个佳人指的是欧阳菁，今天是欧阳菁生日，可惜自己送不了生日蛋糕给她，他干不出以权谋私的事。

李达康还是那个李达康，不过那是在工作岗位上，至于生活里，他在渴望温情，他后悔了，后悔以前忽略家人感受，漠视欧阳菁的感情需求，但对欧阳菁，他的前妻，已经是来不及说道歉，只得在心里默默悔恨。

“婷婷，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这方面我很失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你说。”想和她分享自己的一切，想和她说说心里话，而且李达康就是那么笃定，她能理解他，也愿意听他说话，在潘婷婷面前，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放松自己。

“我愿意陪着你，只要你不赶我走。”刚才还在用敬语的她，这会儿写下的话却带了几分亲密，可能是自己也感觉难为情，潘婷婷起身上楼去了，留下李达康一个人望着手里的纸条发愣。

接下来几天，他晚上回家也早了些，进门后就习惯性地朝楼上张望。

潘婷婷其实是很想每天在客厅等他的，可是一想起前世就近君情怯了，模糊的记忆总是入梦，梦里自己是个坏人，是去监视他的。。这让她难以接受。

“蔡姨，人真的有前世吗？”潘婷婷夜里总被梦境困扰，白天显得有点没精神。

蔡根花也学会看口型了，谁让两人成天在一起：“都说有来世，那肯定也有前世啦，以前看电视节目有说，好像就咱们国家的，小孩子回忆起前世的事，还去找他前世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