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连城只得送李达康回家,心说今天走的什么霉运,晦气透了。
而且他老婆最近身体不舒服,本来要带她去医院看病,结果出了这事儿,没法早回家了。
“大风厂那块地都卖给山水集团了,我看了手续都是齐全合规的,怎么再给大风厂找新地?”
李达康:“你给它拿回来不就完事了吗,至于之前的就全推给丁义珍那个腐败份子就好了。”
孙连城沉默,违规的事情他干不来,到时候出了问题,李书记可不会站出来替他挡着,反正也升不上去,这么多年,连个区委书记也没混上,何必去为上面这些领导卖命。
后面李达康没再说话,明显心不在焉,也是,保姆断了腿,难道保姆的外甥女每天做饭照料他嘛,看那女孩岁数也不大。
结果还真是这样,想不到潘婷婷家务活特别利索,柔弱外表只是假象,真干起活来堪比粗使丫头,她前世也是如此,想起蔡英豪掀开自己袖子察看被虐打的伤口,脸红了的同时,眼圈也红了,那个人对她的照顾细心又体贴,而且每次犯病,都是他亲自抱着她去医院。
老天待她不薄,给了她赎罪的机会,那一世的欺骗,他得多么痛彻心扉。
“婷婷,累坏了吧?下次我早些回来,也分担些家务,比如做菜,我可以打下手,洗菜切菜什么的。”她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累,平时蔡阿姨那么些活,看上去挺轻松的,我也觉得是。”
“你蔡阿姨因祸得福,可以好好休息一阵了,工资也照给,就是必须要遵守规则,在哪里都是。”李达康大言不惭,当官当的久了,套话就多,全是在教育别人,这就是位高权重的含金量。
“她虽然被孙区长撞了,但孙区长人挺好的,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还让赵局长给家里打电话,我才赶过去的。”
“那是她说了自己是谁吧,李书记家的保姆,他撞了人难不成还敢逃逸?”李达康实在是不待见这个人,阳奉阴违的典范。
潘婷婷见他面色不豫,遂改了话题:“我在学做蛋糕,打发奶油,以后再过生日,自己做出来的才有意思。”
“不用上网学,我也会,比如这个打发奶油是需要技巧的。”李达康开始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