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手包汤圆,芝麻猪油馅的。”潘婷婷母亲是四川人,包的黑芝麻汤圆特别好吃,可惜再也吃不到了。
“这个我可不会,让蔡阿姨来,我再包些三鲜馅的饺子,虾仁鸡蛋木耳韭菜肉馅,有忌口吗?”他问。
“怎么眼圈红了?”李达康坐在床沿边,想走又没走:“是不是想妈妈了?别哭,你父母葬在什么地方?以后到了忌日,我陪你去。”
潘婷婷越发止不住,靠在他肩上呜咽道:“你一直对我这么好。。可我。。但现在好了。”
李达康有一恍的失神,她有时候说话总让他感觉莫名心痛,不禁哄道:“好啦,不哭了,我让蔡阿姨上来。”说完又给她顺了顺背,去拿抽纸:“擦擦眼泪,鼻子都红了。”
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蔡根花在端菜:“今天晚上是咱们汉东的标准美食,大年夜吃的桂花酒酿汤圆,芝麻的改天做,没现成的馅,我还得去厨房包饺子去。”
“我也去。”潘婷婷站起身。
“你看电视吧,”蔡根花朝她笑得暧昧:“今天可给李书记心疼坏了,他发话了不让你进厨房。”
潘婷婷只得又坐下,身上确实绵软得很,失血过多,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
“对了,你特殊,我专门做了红糖水煮的汤圆,还有专门学的盐水鸭,蛋饺,十样菜,十样菜是讨吉利的,寓意十全十美。”
“别聊了,快过来帮忙。”厨房那边传来李达康的声音。
“好咧,马上来。”蔡阿姨笑嘻嘻地去了,潘婷婷也没闲着,去摆碗筷,再温上一壶糯米花雕,黄酒必须要加热了喝,有补气血助消化增食欲的养生功效,简直老少皆宜,当然,坛装的糯米花雕酒也是那堆年货里的。
外面雪依旧没停,一直在下,屋里三人围坐在饭桌前,喝着热乎乎的花雕,还有满满一桌子菜和刚煮出来的汤圆,饺子要最后下锅,吃几个应景,俗语说饺子就酒,越喝越有。
书房里有响动,是李达康的手机,他起来去接电话,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怎么了?”潘婷婷见他不似刚才兴致勃勃,眼神里明显夹杂了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