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婷婷刚被折腾得够呛,有气无力,只想躺着,对他的指责里也带着甜腻的娇嗔:“忘拉帘了,你太着急了。”
“这是二楼,怕什么的,全是树,又没人能看见。”李达康回到床上,突然把她抱起来:“知道你不想动弹,我抱着你看,今晚的月亮特别美。”
潘婷婷觉着他根本就像个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太有力气了,抱到窗前也不肯放她下来:“是不是很美?怪不得孙连城喜欢看星星,有点理解他了。”
“是弦月,你记得吗,那个时候也是。。说过一起过中秋的,我没等到。”
“嗯,我是说过,49年的中秋节,那会儿你已经感染了霍乱,傅品千通知我去医院,我还死活不肯相信。”李达康放下潘婷婷,抚上她的脸:“那会儿我是真的痛心疾首,想去杀了马久成。”
“回冷江过中秋怎么样?还有两个月呢,到时候你再请假。”
“我查过了,冷江现在改名了,叫冷水江,圣约翰医院改叫冷水江人民医院。”
“傅院长说过的话实现了,他在九泉之下也一定是欣慰的。”
“那当然,国民党打不过共产党,但大量军队投诚后却可以硬刚十七国联军,红色信仰确实厉害,三民主义终究还是葬送在蒋总裁手里。”
“还叫他蒋总裁?”潘婷婷指出他话语里的错误。
“习惯了,也就是在家里对着你,放心吧,在外面绝对不会,这本来也是只属于咱俩的私密往事,就算真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你要是没恢复记忆,你会信吗?”
“倒也是,只会当成精神出问题的胡言乱语,毕竟又印证不了。”
“看,月亮躲进云层里了,咱们也去睡吧,等等,戒指虽然不着急买,但是有个新婚礼物送给你。”
说完就去翻衣柜,衣柜里有个暗格,专放重要证件和贵重物品的,八年前和欧阳菁分居后,这里面只剩下自己的那份,比如离婚证,身份证和护照之类。
李达康拿起户口本看了下,欧阳菁那栏已经空了,准备去林城前把潘婷婷的名字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