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婷婷来了林城,这个临时住处才有了家的感觉,家具是标配不用自己买,她下单了几盆好养活的绿植来装饰略显单调的客厅,卧室窗台挺宽敞,将那对泥人放上面,再配个鲜亮颜色的带流苏落地帷幔,整个房间立码靓丽温馨起来。
郑国栋主持的市委常委会议上,不出所料,李达康处处针锋相对,措词尖锐不留情面,他一开始还耐心地听,越往后就越焦躁,下意识拿着的笔都快被捏断了。
晚上,李达康回到家:“小刘呢?回去了?”
“是啊,让她早点回去休息,这里又没什么事,对了,今天寄来个东西,可沉了,是我和玫姐一起搬进屋的,就直接放在门口,挺奇怪的。”
“邮寄的吗?”他警惕道:“没拆吧?不能随便拆。”
“没敢拆,”潘婷婷边沏茶边道:“任何邮寄过来的东西别管大小,都得等你回来再说,我没忘。”
李达康盯着面前的大箱子,拿出微型检测仪测了下,倒是看起来没问题,用工具小心拆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骏马摆件,应该是铜鎏金的,很气派。
“马摆件?我就属马,快递没有寄件人姓名,那肯定是有猫腻。”说完就俯下身观察,还用手摸索,但找不出什么破绽。
“会不会就是个普通摆件?”潘婷婷见他观察半天也没个结果,不禁问道。
“也可能是我多疑,你想,莫名其妙送来这么个东西,想不怀疑也难啊。”
“那怎么处理?”没寄件人姓名也没地址,想退回去都不知道退到哪儿。
“放门口,不能放家里。”李达康果断决定,二话不说,将这个箱子搬了出去,外面走廊有处隔断,就先放在那儿,如果真有问题,那背后的人很快会有所动作。
第二天在办公室。
“田书记,我得和您汇报下,有人送了马摆件给我,个头不小,知道我属马特意送的,太明显了,但找不出什么问题,先在您这里报个备。”
“行,达康同志,我知道了,做的对,小心没坏处,调查组苏组长会找你联系,可以让他们看看,万一有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