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一步恐怕。。□□该找他谈话了。”事情已然这么明朗,毫无回转余地,李达康为沙瑞金感到惋惜:“才来了多长时间,可见廉洁自律有多难,我们的干部队伍得时时刻刻警醒。”
“王亮是王平安堂侄,是他花钱买下的繁花南山度假村,这您都知道了,所以关于黎向军,审这个王亮准没错。”
“好的,崔局没有阻止你吧?”
“您怀疑崔局?”赵东来立即察觉话里有话。
“先别管这个,宿舍凶杀案呢,怎么样了?死了三个女孩,不可能全是情妇吧?”
“林城晚报发表了文章,说的就是情妇,还说住员工宿舍是障眼法,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怎么行,就让报社胡写啊,还没结案呐。”李达康对赵东来下达指示:“约谈这个记者,告诫一下,但是用词要委婉,明白我意思吧,影响要降到最低。”
“那都已经发表了。”
“辟谣,这么做也没问题,本来也没最终结果呢。”
“是,我立刻去办,崔局那边确实不太积极,您的猜测有道理。”
“车祸差点要我的命,得亏多个心眼,不想阴谋论也不行呀,你去吧,记得随时汇报。”
潘婷婷已被送入单人病房,目前还没有苏醒迹象,医生解释是因为枪伤手术麻药用量较大,怎么也要四到六个小时以后。
李达康坐在病床边,一旁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里斜插了支紫色康乃馨,倒也应景,局势确是变幻莫测,难以捉摸。
这边潘婷婷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庆幸一切还来得及,她没有听到傅品千和邱莹的对话,不知道邱莹是地下党,且对蔡英豪是动了杀心的。
“谁在外边?”
潘婷婷将门打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