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一定讨厌我了是吗，毕竟我是”没等她把话说完，蔡英豪打断道：“你就是你，说实话，我不在乎你是哑巴，不是当然更好，至于其他和你有关的，傅院长说的很清楚了，马久成和潘金刚是一路货色，区别是他更可恶。”

“那。。你不讨厌我，也不生我的气了？”潘婷婷问得小心翼翼，生怕下一秒他突然发火，蔡英豪对军统特务只有厌恶，就算原谅她了，心里照样没底。

“手术很成功，我为你感到高兴。”

接下来是一阵尴尬的沉默，潘婷婷忽然咳嗽起来，蔡英豪连忙去倒了杯水。

伊琳进来提醒：“病人该休息了，探视时间不能过长。”

他只得道：“改天再来看你。”

“蔡师长。”

“恩？”

“我等你，我想回鹰嘴。”潘婷婷鼓起勇气终于说出口。

“那里是前线，房子太简陋，养好身体，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住处。”

她心里一阵激动，突然感觉头晕，蔡英豪连忙扶住揽进怀里：“婷婷？你怎么了？”

潘婷婷陷入黑暗。

“婷婷？你醒啦。”是李达康的声音，她缓缓睁开眼，刚才难道是梦？

“达康。”

“别说话，会牵扯到伤口，你已经脱离危险了，没事了，子弹取出来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养。”连说了一大串，李达康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些：“是个职业杀手，放心，会尽快抓到他，我请了几天假陪你。”

“嗯。”潘婷婷心中舒畅，因为那个“梦”，也因为自己没有真正离开，她还以为回到过去就回不来了。

“我做了个梦，也可能不是。。”

“医生嘱咐过，让你少说话，伤口会疼的。”他又是心疼又是责怪，护士长端来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这些天只能吃流食，李市长，您爱人平时喜欢吃的都可以做成流食，我会写个食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