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沈叙白一拳就要捶上去,结果被方锐寻横在腰间的手一紧,两人间最后的距离也被压榨干净,“施展拳脚”的空间没了,动作自然作罢。
“嗯.....我不认人,但是刚开始是谁先挑衅的?”
“......”
反正打不成也骂不成,沈叙白干脆直接闭眼装死。
话说昨晚确实是自己先去招惹方锐寻的,原本人家都要退一步回去冲凉水澡解决生计问题了,硬被自己挑衅一番。
结果最后还把自己赔进去了。
原以为这场晚间\运动最多持续两个小时就会结束,等到那时候还能剩点体力,盖上\棉被聊会人生、未来、哲学......结果一开始就没完了。
到最后,扰人的清脆铃声缠在耳边不断,差点变成沈叙白梦中的背景音。
还是太低估方锐寻的战斗力了......
沈叙白内心腹诽道。
看上去人模狗样,咬起人来还真他妈像条狗。
沈叙白低头,只有余光能勉强扫到身上的各种痕迹。
他重重呼吸一瞬,感觉头更晕了。
·
两人又闭目养神许久,直到沈叙白的肚子在落针可闻的空间中出声,方锐寻睁眼:
“饿了?我去叫客房服务。”
说着,他就要起身,刚想从床上坐起来,反而被猛地一拽,后脑勺重新沾上枕头。
沈叙白把头埋在他怀里,咕哝的声音低低的:
“你就不能在这里点吗?”
粘人。
方锐寻低头,指尖在他鼻尖上轻轻一刮:
“刚才不是还要赶我走?”
“刚\做完的早上就跑,你要是敢这样我就出去说你是.......”
“嗯?我是什么?”
“.......”
还要不要脸?
“再说,宝贝儿,现在已经下午,不是早上了。”
“.......”
见沈叙白不说话,方锐寻笑起来,重新躺好把他拥进怀里,伸手够到床头的手机,叫了客房服务。
又休息了会,才轻轻拍拍沈叙白的背:
“过会送餐就来了,先起来吃点东西吧。”
“嗯......”
沈叙白闷在被子中的鼻音黏糊糊的,让方锐寻心间一片柔软,于是他先下床穿好衣服,然后去沈叙白房间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新衣服,蹲在床边。
“起床了,宝贝,起床。”
半晌,沈叙白终于掀起眼皮,带着刀的眸光扫了方锐寻一眼,从被窝中伸出手,没好气地拽过他手中地衣服。
怎么又生气了呢?
方锐寻低头一笑,只觉得他可爱得很,内心升起一阵喜悦。
至少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发脾气了。
他愿意在自己面前展现依赖与信任,在自己面前,不再需要做回那个独当一面,死扛一切的沈叙白。
他在这里,可以成为一个无理取闹,顺心顺意的孩子。
沈叙白深吸口气,从床上挣扎起来,除了内裤外一丝\不挂,披上衬衫开始系扣子,一抬头就撞上方锐寻灼热的视线。
“......你看什么看?”
方锐寻抱臂站在床边,目光直白地落在沈叙白身上,那些红色的印记经过时间,颜色更深,留在白皙敏感的皮肤上。
那是只属于他的痕迹。
但他深知自己昨晚占了多少便宜,得到满足的男人事\后自然什么都好说,于是不假思索就再次接住沈叙白的抱怨:
“嗯,好看。”
“......”
“我很喜欢,只给我看,好不好?”
记忆再次涌来,沈叙白感觉脸上又烧起来。
他要是再站这看着,过会又不用穿了。
恼羞成怒间他随手抓住枕头,径直朝方锐寻身上砸去。
“出去!”
房门落锁声响起,沈叙白无奈地搓了把脸,视线被指尖切割成大小不一的碎片,脸埋在其间,无奈地笑了。
他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间一阵阵的甜,甜的他想闭眼,想一动不动,想永远这样下去。
在平淡中,在现在这样的时光里。
想了想,他觉得这种感觉,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