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乍开,芊芊一个重心不稳,随即倒入一个坚硬宽厚的怀抱。
李牧也是始料不及,顺手就将她搂入怀中。
一股幽幽的馥郁冷不丁窜上鼻尖,习武十多年的李牧没有见识过这温软如玉,接踵而来的是怀中美人的柔弱无骨。他一向瞧不起娇蛮作态的女流之辈,今日却猝不及防着有些失了方寸,心中竟然怦然而动。
朱煜捕捉到李牧的心猿意马,两人如胶似漆的模样深深刺痛了他的双目,喉头涌上汩汩鲜血的味道,爬上口唇,弥漫着爆裂开来。指尖嵌进掌心,久违的屈辱感和失落感洪水猛兽般吞噬掉翩翩公子的大坝,任凭阴冷感在三人之间乖张汹涌。
李芊芊也是意料不及,触摸到其人粗粝的手指和掌中积厚的疮疤,只觉一股阴风簌来,暼见朱煜的脸色比鸡拉了屎还难看,心中狡念横生。
“哎呀,谢谢武状元相助,不然本宫的脸就要丢光了……武状元平日练功刻苦,真是如此健硕,不可多得的练武奇才啊!”
李牧赶忙阻止她的纤纤玉手在自己的胸膛之间打转流连,“公……公主,自重!”
见他语无伦次,芊芊越发变本加厉,这糙汉没接触过女子,呆头呆脑的样子还挺滑稽。
就在她更加放肆地抚摩着李牧的胸膛臂膀之前,朱煜沉不住气了,他几个箭步拉过芊芊的手腕。
“跟我进去。”
“干嘛?!”
两人推推拉拉着进了里屋,独留李牧在原地怔愣着,半晌,馥郁馨香才在他鼻尖稍微消散。
他呵骂一声,“这李芊芊好不□□,简直是胆大妄为,恬不知耻,伤风败俗……”
他一路诟病着,竭尽了他所学的所有词语,脚步紊乱而匆忙,再没有来时的落落大方和有条不紊,古铜色的肌肤被诡异地搽红了,一路窜上耳尖。
“本宫命令你放开我!放开!!”
她甩掉朱煜禁锢的手,磨搓着自己红肿的手腕,这人疯了,怕是要捏死她!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