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接过画纸,二人暧昧之举跃然纸上,郎才女貌,形影不离。
他将画重重地拍在案头,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攥着那枚铜币咯咯作响。
原来如此,她心付他人,他倒成了横插一脚,横刀夺爱的宵小之辈。
他再次举起画卷,指节分明的手指徐徐地抚摩着泪如雨下的李芊芊,刁蛮任性的公主也会因为一个男人如此泣不成声啊。
一股暖流涌上喉头,从口腔中迸发出去,喷射在两人含情对视的画布上。
李芊芊,你说得对,我就是不择手段的野狗……
他起身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渍,露出染血的牙齿和舌尖,勾着一抹诡异和阴佞的嗜血笑容,将那些画卷无一例外地投入火盆之中。
熊熊燃起的火焰染红了朱煜的瞳仁,蹿至半空,野心勃勃地与月比肩。
他朱煜想要的,从来没有失手过,无论是状元,驸马还是公主……
李芊芊满脸泪痕,兴致缺缺地偷偷溜回了宫,下人们不会告发她,但是朱煜这病秧子不一定。
她踮着脚朝房间摸进,空气中弥漫着余烬的味道,但她来不及细想,一只脚刚踏进门槛。
“公主逛街回来了?”
李芊芊长叹一声,果然纸包不住火。
她有些尴尬,但身为公主的骄傲让她挺胸抬头地转身睥睨着来人。
“本宫劝你谨言慎行 ,不然后果自负。”
“朱煜从未揭发公主……”
朱煜从黑暗中走来,柔和的月光如纱笼在他周身,却显得他的到来更加光怪陆离。
李芊芊全然不信,“好了,本宫懒得跟你废话,本宫乏了,准备洗漱更衣了。”
“公主何时与我同房?”
回答朱煜的是带着冷风的重重的关门声。
“神经病。”
李芊芊开始宽衣解带,“来人,给本宫备桶沐浴,今儿个多放些月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