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你恶事做尽,手段残忍,谋权篡位,不配做皇!”
愤懑裹挟着滔天的恨意窜出口去,朱煜罄竹难书,李芊芊不顾颈上窒息的感受,破口大骂。
“李芊芊,先王已逝,你一滴泪都没流,你本质上跟我是同一种人!”
朱煜青筋暴突的手滑落到她的双肩,将她反置,逼她与他对视。
“公主只是伤心过度……先王对芊芊真心相待,现在贼人不死,愤怒大过悲恸!咳咳……”
李芊芊刚要开口反驳,不料在角落中奄奄一息的李竹清先开了口。
朱煜残忍一笑,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在这深宫之中,感情反而成了负累,你方唱罢,我登场,本就是颠扑不破的道理!”
朱煜如纷扰的藤蔓一般攀上李芊芊的肩头,魔鬼一般的声调在她耳畔响彻起来。
“让我们的王爷好好看看,看看你这位雍容华贵的公主如何与我这低等的贼子贱民苟合?”
李芊芊恍若雷击,这畜生怕不是要乱来,她惧而推其身,不料他却如狗皮膏药一般难缠。
“你放开她!畜生!有种的冲我来!”
李竹清已是落水之狗,龙游浅滩被虾戏,肌肤上冰冷刺骨的水沁进体内,连血液都不受控制地凝固起来,如瀑的长发浑然湿透,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上的血泊之中。
“王爷已是阶下之囚,自身难保,好好欣赏吧,哈哈哈哈……”
朱煜冷眼示意侍从狱卒离开,不顾李芊芊地奋力抵抗与挣扎。
李竹清竭力想逃出铁链的桎梏,铁链喀啦作响,摇摆不定,只落得手脚端红肿,从铐中沁出黑红的血来。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李芊芊的亵衣被撕碎在眼前,听到爱人撕心裂肺地惨叫后,才从喉头呕出一汪鲜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