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支起她一边的眉毛,她没好气地控诉。
“谢谢赞赏。”
蒂法特脸不红心不跳,耸耸肩,可耻的笑容被噙在嘴角,酝酿成巨大的阴谋。
“不会你的魔法,依靠人类的智慧和勇气,我照样能走出森林!”
罗莎卸下愤怒,她想起了父亲和骑士詹姆士的劝慰,既然她是另类,倒不如就用另类的方式,放手一搏。
蒂法特戏谑的笑容逐渐凝固了,但很快他的嘴角拉得更大更弯,将高挺的鼻梁都牵扯得扭曲,那无疑是一种更为恶毒的无情的嘲笑,罗莎将裙边攥起褶皱,从小到大,她目睹了这种嘲笑无数次,但她无一例外都打了他们的脸。
人们很喜欢她漂亮的容貌,但得知她是一个不会漏发的麻瓜时,又鄙夷她是一个虚有其表的花瓶。
“我走了!”
没有更多的废话,罗莎再次启程了,她能把背影丢给皇室,照样能丢给法力高深的魔法师。
蒂法特的笑意萎缩在蓝眸中,他不认为一只会被吓到流泪的小动物会走出这片蛮荒之地,但她那坚毅的眼神确实让他吃了一惊。
他再次举起魔法棒,一阵白光过后,罗莎的脚印在路上渐渐显现。
小女孩果然一出门就遇到了大麻烦,她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根棍子,确切的说,她制作了一样属于自己的武器,她噙着骄矜的泪击打着鳄鱼的脑壳和眼睛,将瘦弱的躯干一次又一次地从烂泥中拔出。
横生的荆棘刮破了她牛奶般柔顺的皮肤,蒂法特将一切受尽眼底,抬起魔法棒,想让荆棘开路,却看到小女孩撕破了自己的裙角,在冷风瑟瑟中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前行。
蒂法特躲避在丛生的荆棘背后,嘴角再不似刚才那般上扬,拉得平直,一双蓝眸震荡着,目不转睛地目送着小女孩远去的决绝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