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渐渐远了,堂中匍匐的少年也不见了踪影。
宋掌门站在堂中,脸色青青白白。他转头去看了一眼嵌在墙壁里的吴亦山,皱着眉头挥手将人解救下来。
吴亦山早被那一拳轰的没了知觉,此时浑身是伤软倒在地上,呼吸都微弱了。
“不中用的东西。”宋掌门一道气从鼻子里哼出来,随手扔了药送进他嘴里:“还不把人送回去?”
“是。”立刻有人上来将吴亦山带下去。
外头天阴了,执事堂里各种刑具挂在木架上,列在堂下两侧。
宋掌门脸色阴沉,背着手看向郁左离开的方向。许久,才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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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左将人带回不苦山,一甩衣袍坐在石头上:“行了,别装了。”
庄飞白被那小厮放在地上,很老实的趴了一会儿。直到听见这话,才慢慢悠悠站起来。
他低头拍了拍袖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冠,抱拳:“多谢郁师兄。”
郁左一脸兴味的看着,手里的折扇啪啪的打在手心:“你倒是有几分能耐,想来也用不着我去捞你。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怎么会,若非郁师兄,师弟从执事堂出来只怕还要费些功夫。”
只是费些功夫,而不是出不来。
郁左笑笑,觉得自己的这兄弟恐怕是看走了眼:“不用谢,若非你师兄千叮万嘱,我也懒得操这份心。”
庄飞白脸上笑容不变,那道肉粉色的疤弯折着:“师兄走前可还留下什么话?”
装作思考了半晌,才笑道:“没别的了。”似乎想起什么,他又转而道:“若你师兄知道他前脚刚走,你就转头去找事儿,恐怕脸色会很好看。”
他一进执事堂就发现了。
虽然庄飞白看起来伤势惨烈些,但实则并未有什么内伤。
但那吴亦山就不一样了。
非但被划破了脸,连体内真气的流转都好像凝滞了许多,还有不少处暗伤,瞧着是吃了大亏。
“我竟没发现,这不苦山上还有个用毒的高手。”他视线上下扫过庄飞白,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不过几天,连跃炼气八层九层,突破筑基……这速度,简直闻所未闻啊……”
庄飞白笑容收敛。他太白了,脸上的青色纹路都好像依稀可见,眼眶深深陷进去,阴影遮蔽了那双本来清透的青灰色瞳孔,多了两分阴沉。
“侥幸罢了。”他轻轻的说,声音像是被风一吹就要散了。
郁左笑眯眯的,笑得眼睛都弯下去,像两个月牙:“你真有趣。”
庄飞白也扯起嘴角,皮笑肉不笑:“郁师兄谬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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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域外战场。
边易看着那终于断开的裂口,眼睛猛得一亮!
虽然用掉了那份珍贵的“破”符,但如今这收获倒是完全不亏。
只是……这么大的骨头…
他仰头去看那骨头的长度,面露难色。
难不成真要将整个储物袋都收拾一番,才能将这玩意儿装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