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他一眼,又听他道:“虽然残破了,可到底是上古修士的物件,放在如今应当也是一件品阶不低的法宝,这个就给我吧?我留着当个护身也好。”
边易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只是不大赞同道:“就算是个法宝也是破了的,有什么用?你若是缺护身之宝,我这里倒有一件,也给你。”
他伸手在乾坤袋上一抹,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暗蓝色皮甲,被他单手托着送过去:“这是玄阶上品法宝,是我从之前杀了的修士身上得到的。我瞧了是新的,没人穿过。防护能力非常不错。”
庄飞白看着那皮甲,有些犹豫。但边易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将东西塞进他手里就越过他去看最后那个盒子:“看看这最后一个能有些什么宝贝吧。”
庄飞白笑笑没再拒绝,将东西妥帖收好,两人的视线便都落在那最后的盒子上。
将盒子挑开,这次倒是正常许多。玉盒里躺着一个玉瓶,显然是一瓶丹药。
“只有一颗,这是什么丹药?”边易扬扬眉,不是很在意的随口问,目光已经落在桌上仅剩的那枚玉简上。
可他很久都没等来庄飞白的回应。转头去看的时候,庄飞白却将玉瓶塞进他怀里,转身去看剩下那枚玉简。
就这一个走神的空档,东西就被硬塞过来。他有些讶异地看着手里的瓶子,抬头去看青年:“这是什么丹药啊飞白?”
庄飞白却不回答他,只神秘地笑:“那护心镜已经叫我得了,这东西就留给师兄吧!”
说罢就拿起那枚玉简,神识侵入进去。
边易愣愣抓着玉瓶,探查之下确实无法分辨这其中到底是什么品类的丹药,只能大概感应出其中精纯的药力和被封在瓶口禁制之下的磅礴真气。
“到底是什么啊,别卖关子嘛。”
庄飞白看完了玉简,看他丝毫没有将东西收起来的意思,反而抱着膀子靠坐在案几上直直盯着自己,大有他不说就不走了的架势。手里的玉瓶被他抛上空中又接住,又抛上去,看的庄飞白心惊胆战。
于是叹息一声,一手将玉瓶接住,一手拉过男人的手掌,将那丹药瓶子好生摁在边易手心里,温润的嗓音带着诱哄的味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品级肯定不低。我体质特殊,丹药于我效用不大,给你留着倒是正好。也许之后就有机会知道这是什么了呢?”
他笑的温和,眼神灵动:“若是以后知道了可别忘了告诉我。”说罢转身朝来处入口走去。
“诶!”青年手掌的温度还留在手背上,边易手掌轻轻握住那玉瓶,站起来几步跟上他:“现在真是长本事了,连师兄都敢瞒着了?”
“哈哈,我可没有。”
“还说没有!你都不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看你分明心里有数!”
“师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一头小狐狸,我信你才有鬼!快说,这是什么丹药?”
“我真的不知道呀。”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告诉我,我这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师兄你冤枉我。”
“…那你说丹药对你的效用不大,又是为什么?”男人站在殿门前,伸手拽住了青年的衣袖。
于是白衣青年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笑容温和:“啊,那个啊……”
却一抽手就将自己的袖袍拽出来,声音狡黠:
“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