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早就互换了联络石,如今也算是初步建立联络。两两之间连线的这种方式虽然效率相较于见面要低上太多,却也没有了更好的办法。
边易思考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扯上段烟。只跟她说如果没有必要的事情,尽量不要往东南去,随后反手联系了杜寒松。
杜寒松的回复也很简洁:已经在去往东南的路上。已有六百余修士陆续前往,不日抵达。
更多的,边易却想不出还能联络谁。宗门内的联络石他也有,只是不要说熟悉,甚至都没说过话。也只能将“东南情况有异,不要贸然前往”的消息发出去。但大多都如石沉大海,没有回音,少部分的回复也算不上是友好,边易便不再坚持。
九人一路向东南,沿途不断遇见赶去寻宝的修士。
他们曾尝试劝阻,但收效甚微,大多是一言不合就要与他们动手。
如今六年过去,林天赐等人的脸和名号虽然仍有人在意,但修为精进后不将他们放在眼里的也大有人在。
一时间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情况便多起来。
“我呸,你们分明是提前得知了内情想要占为己有!”有人这样说。
于是在一脸无语里,林天赐一剑将人镇压了,几人一起动手,将这一只小队打包扔出了东南的地界。
九人就这样一路劝说,劝不动的就物理劝说,朝着东南稳步前进。
终于,在一天晚上,于月沉站在篝火边,她手里捏着的传音石在内容被阅读完毕后就化为一抔飞灰,漂亮的脸上满是错愕:
“你们知道现在外面是怎么传我们的吗?”错愕变成了难以置信,然后变成某种诡异的……无语。
她抬起脸,在影影绰绰的火光中有一种近乎妖异的美艳:“他们说,天机先生前几次都算得分毫不差,偏偏这次撞上我们,就成了骗局。”
郁孟听嘴里叼着一根草叶坐在树上,闻言晃了晃翘着的脚,冷笑:“所以?”
“所以咱们是想要独吞秘宝,说我们沿途驱赶旁人是要等地宫一开就关门分赃。”她幽深的目光一个一个的扫过众人:
“现在外面管我们叫……东南九客。”
阚天晴哈哈大笑起来,手里的鸟腿在空中舞了两下:“这称号比我想象中要客气多了!”
“是挺客气。”于月沉面无表情道:“东南有宝,九客封道。”
“他们说东南哪有什么妖魔鬼怪?最大的九只已经在路上了。”
众人神色各异,都望了过来。她在众人的目光中又捏碎了一个传音石,木着脸道:“说边道友和林道友负责拦路杀人,见一个杀一个,所过之处力求寸草不生。”
“听说其中的边道友主张见者有份,但这个‘见者’特制我们九个。”
“林道友更是狠辣,一身剑修手段,未尝一败,出剑必见血,已经有了一剑红的称呼了。”
林天赐闻言闭了闭眼。
“而你,”她怜悯的目光看向阚天晴:“负责抢东西,据说专抢有些姿色的男修,将人剥的只剩下一件里衣,有猥亵的嫌疑。”
阚天晴一愣,随后如同吃了苍蝇:“谁看得上那些普通又自视甚高的凡夫俗子啊到底!?”
“说我们队里还有一个使毒的阴狠下流之辈,专门躲在暗处给人下毒。使得毒让修士‘欲罢不能’,甚至更有定力差的,当中便脱了衣服一番聚众……”她说到这里像是说不下去,脸色白了又红,怎么也说不出口,沉默半天,干脆跳过:“还用留影石记录下来。”
“我没有。”扶桑身影本隐在黑暗里,此时脸色铁青一片现了身:“谁有这留影的毛病……再说我没有下过这种下三流的毒!”
于月沉懒得理他:“还说我,我放灵兽毁尸灭迹,说我的灵兽因为吃了不少修士如今修为大涨,已经可与金丹中期一战……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