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日子还算平静,除了二姐苏明月闹了几回之外,而且是大闹特闹!
原因无他,这都快一个月了,闵白参竟然还没有和她圆房!
就连苏名成也觉得不对劲起来了。
但他把这事归结为闵白参硬不起来都没想到其他——可能是他这金龟婿最近打理自家生意太累了,委屈了明月。
在过度劳累的时候,不想行夫妻之事也是合理的。
苏名成乐呵呵地道,“白参啊,最近不要太拼了,虽然岳父我将公司业务交给你打理,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多撑几天,你也不需要那么尽心尽职,有空多陪陪明月吧!”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听在闵白参眼里却是别有用意。
苏名成这只老狐狸很不好对付,他找了这么久,也只找到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错误,都是诸如账本错漏之类的小事,扳不倒他。
闵白参弯起嘴角道,“爸爸,我应该的”
“白参,晚些时候到我房里去拿些药补补”
“......”
苏棠澈听不下去了,转身一甩上书包就打算去上学了。闵白参急忙跟上他,他也不想留在苏家虚与委蛇。尤其是他二姐苏明月的眼神,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闵白参头一次觉得头痛了起来,女人饥渴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但他实在下不去手。
苏棠澈扶着轮椅走在前面,闵白参一把将他抱进了车里。
还是这小叔子好一些,浑身柔若无骨,但是骨肉停匀,抱起来手感很不错。闵白参甚至坏心眼儿地上下掂了掂,就像抛小孩一样玩儿。他自己没有童年,所以将一切都投射在了苏棠澈身上。苏棠澈看起来还是个少年,五官都没长大成人,但已经能预见到他成熟之后是什么样子,应该挺清秀的。
苏棠澈因为他的动作不由得大叫一声,“放我下来,哥!”
车子一路开到学校,苏棠澈不由得生闷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转头问道:
“姐夫,爸爸的公司打理得怎么样了?”
闵白参居然心情还不错,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你爸爸的公司业务庞大,我还只是刚上手,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不急,慢慢来。”
苏棠澈:“......”得,他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东西。
他急于问闵白参的原因,是在书中这会儿他已经揪住了苏名成这只老狐狸的犯罪证据。都是他一点一点搜集起来的,包括以前被苏名成辞退的那些手下们,坐牢的坐牢,顶罪的顶罪,闵白参花了点钱这才把苏名成的灰色产业都扒干净了。
与此同时他还在苏氏集团里笼络人心,闵白参长得好,做事又有手段,大把的人愿意跟着他一起做事,一时间在公司里很有声望。
于是当苏名成倒台之后,他身为苏家女婿,又十分能干,理所当然地鸠占鹊巢了。
然后他再把企业做大做强。至于苏家剩下的那几个人,都是废物草包,收拾起来不在话下!但万万没想到苏名成这只老狐狸狡兔三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从牢里面出来了,一心想要报复他这个女婿。
这会儿苏名成已经知道了所有内幕,暗叹闵白参城府极深之外,也存了同归于尽的心思。两人恶斗之际,闵白参找人一把火放了苏家花园,里面的人尽数尸骨无存。
这一段其实只在书里占了一小篇幅罢了,苏家只是闵白参成功道路上的一小块垫脚石,三言两语轻飘飘地就过去了。
而苏棠澈的戏份更是不忍直视,大概只占了几段话,寥寥几句都勾勒出了他这一个残废少爷的悲惨人生。
现下闵白参还没有搜集完苏名成的犯罪链条,只是因为最近他都在接送小叔子上下学,分身乏术而已。等到他卯足了劲儿转身回来对付苏家,那将是十分惨烈的!
苏棠澈突然一个哆嗦,不由得扑倒在了他怀里!
闵白参开着车的手突然一顿!他小叔子这又是干什么?他车开得好好的,扑他怀里干嘛?明明前几天他接他回家的时候还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苏棠澈揪紧他的衣服道,“哥,别走!我离不开你”
他心想,多纠缠着闵白参一会儿,那他也能迟点儿对他们下手。闵白参将他的手从他身上扒拉下来,“阿澈,到学校了。”
“我就不进去了”,说着他把苏棠澈的轮椅也搬了下来,示意他自己进去。好家伙,这是要动真格的了!但苏棠澈这回没敢纠缠他,只是点了点头,“哥,再见!”
就急冲冲地跑进了学校。
闵白参眼角一跳!苏棠澈这腿不是好好的吗?!
那这几天他费心接送是为了什么?他的腿果然好了!闵白参一时间怒气翻滚,恨苏棠澈居然骗他!但这会儿人已经跑没影了,他没事也进不去学校,只能作罢!
等回苏家再治他!
*
苏棠澈跑进学校,跟老师匆匆说了一声,自己要休学,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连夜跑外地去了!
反正他现在腿也好了,完全没必要呆在苏家。
这段时间他不得不装瘸,就是为了放松闵白参的警惕,等找到时机再溜之大吉!反正苏家人对他不上心,反而是闵白参盯得他最紧。
等到他姐夫把他爸爸送进牢里,那苏家姐弟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算算没剩下几天了,苏棠澈还不想被剜眼焚烧而死!
闵白参装得再好,那也是狼子野心。苏棠澈穿书了,是不会被他骗到的。
苏家其他人还蒙在鼓里,他也管不着,这会儿子直接什么东西都没拿跑外地去了。
他的身份证,手机等等都留在家里,那些对他来说也没什么用。之前说的上学也不上了,还是先保命要紧!
苏棠澈在车站买了火车票逃到了南方的一个城市去,这下子苏家人一时半会应该找不到他。而闵白参急于对付苏名成,应该也没有丧心病狂到来追他这个小叔子吧!
想到这里,苏棠澈暂时松了口气。
火车声音“哐当哐当”的,千禧年,交通设施都还发展不完善,身份证之类的也没有那么频繁被用到,所以他逃跑的计划还是可行的。
现在腿好了,去哪都比留在苏家被人杀了强!
苏棠澈心惊胆颤地到达目的地,背着书包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