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摇曳,闵白参定定地看着他,确认他不似作伪后,直接脱掉外套躺了下来。
苏棠澈:“......”,哥,你好歹装一下啊?
他战战兢兢地在闵白参身边躺倒。同时手向身边摸去——
苏棠澈将自己的手搭在了闵白参腰间,见他没有动静,摸索了一会儿。没错,他想找到钥匙在哪儿——
他方才看到闵白参打开门之后就把钥匙放身上了。只要他把钥匙偷到手,也就可以从地下室出去了吧~
苏棠澈大着胆子在他身上摸了起来——
闵白参这时候将睡未睡,感觉到身上有一只手在游走,下意识捉住了他的手放在心口:
“别闹,阿澈”
苏棠澈:“......”,他挣了挣,没挣开。只好换了一只手继续摸索寻找着。
闵白参被他找烦了,干脆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抱了个满怀。
苏棠澈一动也不敢动,同时手指仍旧四处摸来摸去的。
闵白参终于醒了,怒意浮现道,“你干什么呢?”
苏棠澈猛地收回手,摇摇头道,“没什么。”
“哥,你就这么睡了?不去洗个澡吗?”,他见闵白参只脱掉了外套,身上衬衫西裤都还在呢,“你不难受吗?”
苏棠澈凑到他耳边,大胆地道,“我帮你去洗澡吧!”
闵白参:“......”,他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这个小叔子心里在想什么。
今天累一天了,饶是龙傲天也有点吃不消。
苏名成到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尽管人在牢里,要找到他杀人埋尸的证据还是很困难。
因为当年苏名成都交代手下人去做了,自己没有沾到一星半点。
是以陈年旧案了,要找起蛛丝马迹来十分的麻烦。
虽说闵白参在背后操纵举报了这一切,但是否能将苏名成这只老狐狸定罪,他也不敢保证。
还好苏棠澈被他抓到了,至少不至于颗粒无收。
见他没反应,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棠澈今天铁了心想从地下室出去了。
他凑到闵白参近前,“哥,什么味儿啊?多久没洗澡了?”
闵白参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手道,“早上刚洗的!”
“哦,那也很久了,还是去洗洗吧”,苏棠澈故意捏着鼻子道。
闵白参真想掐死他了,一个起身,甚至真想去闻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
苏棠澈眼巴巴地看着他,“让我帮你洗吧”
他环顾四周道,“你看你,在家里出事之前好歹也是个小少爷吧”
闵白参疑惑看着他,不知道又要干什么。苏棠澈道,“家里没有佣人不习惯吧”,他赶紧扑到闵白参面前毛遂自荐道,“你看这段时间反正你也不放了我,那我总得有点用处吧,干脆当你的仆人,当牛做马,这样行吗?姐夫”,他眨巴眨巴眼。
“......”
其实苏棠澈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残废了那么多年行动不便,哪还能照顾人呢?
他就是想从地下室出去而已。
闵白参看了他卑躬屈膝的样子一眼,不知怎么地竟然同意了。
苏棠澈松了口气,同意了就好,当牛做马也比关在地下室强。
当下他就跟在闵白参身后出去了。
*
浴室在二楼的一个小房间里,苏棠澈一边走一边紧盯着大门,屡次就这么想要夺门而逃!——
然而闵白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伸手将领带扯散给他双手捆了起来,就这么牵进了浴室里。
苏棠澈欲哭无泪:“......”,他真的好像囚犯。比囚犯还要没人权。
罢了,落在最凶恶的主角手里,不死已经不错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