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棠澈的手机快被人打爆了!他消失了半个月,外面的人满世界找他都快找疯了!有学校辅导员,班主任,各种同学,还有......他的兼职搭子夏知青。
“阿澈,你去哪儿了?活还没干完呢!”
“大哥,要走说一声好不好?你那份工资我收了!”
“快点出现快点出现!”
“你不会是被人绑架了吧?!”
“我报警了啊!”
“快回快回快回!!!”
苏棠澈:“......”,他心想,还真是被人绑架了。
“苏同学,苏同学,你人呢?有人来帮你办了休学手续,说是你的姐夫”
“但老师觉得你还是亲自过来一趟学校比较好。”
苏棠澈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快把它烧穿了!但他浑身是伤,一动也不能动。见他那样子,闵白参的女助理走进来,一把抽走了他手中的手机。
她的身影逆着光像一只猩猩,还是银背的。苏棠澈往后瑟缩了一下——决定先从这个女助理下手。原著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看来他的动作多少还是改变了剧情走向。
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助理冷冷地道,“秦时雯”
她是东南亚人,取得名字也是谐音。当初是闵白参从缅甸的一个妓院老板那救下来的,她生来就在妓院。妈妈是中国南方人,被人拐到东南亚的,一直在接客,她是不小心怀孕生下来的,天胡开局;直到闵白参去那儿挖矿,看到这个女孩子非同凡响,才十四岁就长到了一米七,块头也异常的大,便将她收入囊中了。
秦时雯也的确没让他失望,能当他的保镖又能带去谈判,一般对面的人看到这么个女人一下就怂了,生意做得异常顺利。
苏棠澈实在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挖来这么个人的,只得掀开被子道,“带我下去走走。”
“这......”,秦时雯陷入了纠结,老板只叫她看着人,并没有说其他。
女人的脑袋也不是很灵活,她只好听苏棠澈的“吩咐”。
毕竟老板现在还不杀他不是吗?
苏棠澈现在走不了,但也不想坐轮椅,伤口已经在愈合了,他对女助理道,“你背我吧。”
秦时雯睁大了眼睛,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种要求。
她这一生,前半生见惯了嫖客和疯子,还没有见过苏棠澈这一款的。毕竟......她上下打量着少年一眼,苏棠澈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威胁。
而且是摇摇欲坠一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秦时雯只好弯下了腰,背着少年一步步走出去了房间。
苏棠澈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但他忍下来了,他想搞清楚这个地方是哪里。还好......这个猩猩般的女助理还略通人性。
他多少放心了点,能沟通就好。
不过任他怎么问,秦时雯都是一问三不知,嘴巴闭得很紧,这都是闵白参训练的结果。
窗外凉风习习,已经到十月份了。
这期间苏棠澈总共没见过他姐夫几次,不是在忙,就是在忙的路上。只是让这个女助理看好他,这也给了苏棠澈可趁之机。
他跟秦时雯套近乎道,“唉,我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秦时雯:“......”,她还不如没妈呢!
苏棠澈又道,“我爸爸待我也不好,我从小残疾......只能坐轮椅。你也是吗?”,末了,他抬头看着助理,秦时雯不为所动。
苏棠澈在心里摇摇头,交涉失败。
这个女助理就跟人机似的,她只听闵白参的话。
苏棠澈活动了一下肩膀,这里丛山围绕,只竖立着这么一栋二层楼的别墅,看起来很像杀人越货的好地方。闵白参做事越发诡异了。
苏棠澈打消了逃跑的心思。他不知道这是哪儿,周围都是山,跑了也是个死。
既来之则安之,还不如多吃几碗饭,到时候死了也好做饱死鬼。
秦时雯突然道,“老板回来了。”
苏棠澈一个激灵!下意识看向门口——秦时雯又道,“大概晚上。”
苏棠澈:“......”
他真的服了,不要这么玩心跳好不好。
得,这下他也没心情闲逛了,叫秦时雯背他进去了。女人的后背很宽厚,他躺得很安心。
秦时雯将他放在床上就走了。
不一会儿,几个人搬进来一只狗笼子,用不锈钢铝合金打造,纯黑色的,看起来像是关大型犬,金毛萨摩耶之类的犬只。
而且还放在闵白参房里了。
苏棠澈看得怪异,但没有多想,可能是用来关什么人吧,就像上次那个被他们斩断手指的犯人一样。苏棠澈看着那狗笼子越看越不对劲——
到了晚上,闵白参终于回来了,带来一身的风雨气息。他坐飞机去谈生意的地方刚好在下雪,等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当下扯掉了领带就躺下睡了。
苏棠澈在床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躲在被子底下。希望闵白参没有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