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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残暴,野蛮,赤裸裸,触目惊心。
苏棠澈这段时间算是见识到了。
一时间觉得自己已经离现代化很远了。在这种环境呆久了,人会迅速地退化,退回到野蛮时代,满心想的就只是利益,血腥,与暴力。
他只能寄希望于闵白参赶紧解决掉这个废物少爷,然后带他离开这边。
他的身份证,手机,护照,在被绑架到这边来的时候,统统都被收走了,一时间束手无策,就只能依靠他姐夫。这个地方白家人和唐家人说了算,斗得相当厉害,但他们的三少爷似乎想将自家基业白白拱手让人。
这就不是个脑子正常的人干出来的事情。
闵白参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他想解决掉这个人,可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干——这样名不正言不顺,所以他采取了迂回策略。
苏棠澈觉得他姐夫真的是干谍战片的一把好料。
当下两个人互相搂着进赌场去了。
见他们俩竟然这么快完事儿出来了,小厮暧昧地看了他们一眼,上下打量着闵白参,顺便给他们送来了一杯酒,希望待会儿在牌桌上输得彻底。
闵白参接过酒,给苏棠澈使了个眼色,他小叔子立马靠到他身上:
“哎呀,姐夫,你好厉害呀!”
“人家都走不动路了!”
说着,伸手搂住了他的腰,顺带掐了一把——他也就只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闵白参笑纳了,喝了口酒,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将酒液渡了进去,苏棠澈一时间昏头转向,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闵白参吃痛,这才退出去。
苏棠澈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你别太过分了!”,他凑到闵白参耳边道。
闵白参却没理他,径自朝着其中一个牌桌去了。原来三少爷出来了,一大群人熙熙攘攘地拥着他,坐到了其中一张牌桌上,闵白参朝那儿走去,苏棠澈赶紧跟上。
这个三少爷大概是觉得包厢里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他已经连续在这儿呆上一个月了”,小厮道,和两人已经混熟了。
苏棠澈“呵呵”笑道,“那说明你们赌场好玩儿啊!”
小厮道,“的确的确”
苏棠澈心里“哼”了一声,和闵白参一起落座在牌桌不远处,两人腻腻歪歪的。但是闵白参心思却不在他身上。
苏棠澈趁机掐了他姐夫一把,紧接着他就看到门外进来一个女人。
他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后来仔细一看,这不就是那个东欧的女人吗?!
其实不怪他,实在是这个女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
他想说什么,但闵白参制止了他。
看了一眼后就不再看了。
苏棠澈也只能眼观鼻鼻观心,不言语,低头喝饮料,顺便坐在闵白参腿上。
“......”
没错,他姐夫让他抱在怀里,甚至还坐在了腿上。苏棠澈一时间扭啊扭的,十分不安稳,闵白参只好道,“别扭了,乖。”
他可不想让苏棠澈怀了他的好事。
但苏棠澈哪儿听他的呀,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还不小心把饮料酒水泼到了他身上。
闵白参,“......”
他的头发被打湿,苏棠澈也趁机跳下去了,他只好一把拉过他小叔子,“你给我安静一点!”
苏棠澈管自己喝酒才不理他。
但是外人看来两个人还是连体婴似的抱在一起,就没分开过,看得人肉麻,一时间都不再往他们这边看了。
毕竟谁都不想被秀一脸。
闵白参咬着他的耳朵,时不时烙下一吻,苏棠澈只好忍着。
他们看到那个东欧女人落座了,就在那张牌桌上,而那个唐家三少爷的眼神一下就亮起来了!
苏棠澈:“......”
他突然就明白闵白参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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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一招老套,但屡见不鲜,而且管用就成。
他看到那个三少爷的心思都不在牌面上了,眼神死死地盯着女人,生怕她跑了!
他转头看向闵白参,“这就是你的办法?”
闵白参点点头,难得露出一丝笑意,打算看好戏了。
他道,“阿澈,学着点,看好了。”
苏棠澈心想,你那些歪门邪道他还真不乐意学。
他凑到闵白参耳边道,“你太坏了”
闵白参直接袭上了他的胸,苏棠澈瞬间噤声!那边好戏已经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