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闵白参带他去了矿场。
上次,他就是在这里表白的,苏棠澈还记得,搞得很尴尬。难不成他还想再来一次?
还好,闵白参只是正常地视察工作。
这里几乎是帕敢最好的一个玉矿,品质上乘,随便捡起一块矿石,都能卖出天价——这一整条矿脉都被他垄断了。
这挖出来的哪是石头,那都是钱啊!
商人对钱有天生的敏感,恨不得趋之若鹜!苏棠澈捡起一块石头道,“姐夫,你打算在这儿待一辈子吗?”
他问得很小心,并不露出端倪。
闵白参觉得他在这里呆不下去,这也正常,毕竟苏棠澈细皮嫩肉的,哪儿能陪着他一辈子在这里挖矿?
他摸摸苏棠澈的头发道,“乖,等这里的生意稳定下来,我就回去。”
“到时候会带上你的。”
“那就好,姐夫”,苏棠澈又高兴起来,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闵白参摸摸自己的脸,笑着掐了掐苏棠澈的脸。他将苏棠澈抱在怀里,从来没有这么满足过——闵白参年少被人灭了满门。
少年失父失母,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天谴,要遭此大罪?
从此,他的生命当中就只剩下仇恨。
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由仇恨来驱动和维持的。
但今天,他陡然有了不一样的想法——哪怕苏棠澈是他仇人的儿子,他也要将他绑在身边。因为主角太孤独了,尽管坐拥万里江山,仍旧孤身一人。
他摸着苏棠澈的发丝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
苏棠澈回抱住他,“好的,姐夫。”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没想到换个方向,当他不再逃跑,反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苏棠澈没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省得露馅。
他只要装扮好自己的角色就行了。
闵白参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适时地撒个娇,他姐夫就吃这一套。
等他玩腻味了,那时候也回国了,到时候再走也不迟。
他不信他姐夫还能将他拴在身边一辈子。
*
这边的生意稳定下来的很快,因为闵白参手段了得。而且和白家也暂时达到了危险的平衡。
现在白家二爷和唐家大老板都死了,一度很混乱,但由于新任当家上位,又渐渐稳定下来,这就是闵白参想看到的。
缅甸是他的根,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只有解决好这边的事情,他才能安心回国。
而且......这段时间苏棠澈也一直表现得很乖巧,天天就窝在他怀里,连吃饭也要他喂 。
“哥”,苏棠澈叫他,“别动”
闵白参只好放下手机,专心致志地陪苏棠澈画画。
他小叔子已经很久没拿起画笔了,而且第一幅就是要画他的画像,闵白参也乐得同意。
苏棠澈在看画中的他,他则看着画他画的苏棠澈。
他画得很认真,时不时用手涂涂抹抹,画的还是油画,房间里充斥着颜料的气味。闵白参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他乐得陪苏棠澈闹。
别墅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温馨了。
“姐夫,别动!”,苏棠澈制止了他的动作。
但是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地打来,闵白参不得不站起了身子,看苏棠澈一眼,“我接个电话”
苏棠澈装作很不满的样子,继续修改画作。
等闵白参回来,站到他身边,看到他的画——那是一副色彩鲜艳的油画,闵白参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自己,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
“这就是你眼中我的样子?”
他不由得看向苏棠澈。苏棠澈道,“对呀,姐夫,你最帅了。”
快走吧,他心想。
他只想回国。
在这陪他画画也是虚与委蛇。
闵白参一把推开画,将他抱了起来,直接抵在了墙上!苏棠澈就这么被他在身后给......这几天,家里的所有地方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厨房里,阳台上,卧室地板上,甚至还有浴室里。
苏棠澈想起来都觉得不好意思。
手下们都被支走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别墅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苏棠澈忍不住“嗯嗯啊啊”了起来,闵白参一把捂住他的嘴,“不准叫!”
叫了他今天就不用去谈生意了。
苏棠澈只好闭嘴,侧过脸,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闵白参最喜欢他那双眼,纯洁的,无辜的,看得人心火愈旺!
这几天他简直是不知疲惫。
甚至感觉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这都是苏棠澈带给他的感觉。直到日上三竿,他不得不去工作了,这才放开苏棠澈。
闵白参穿好衣服,整了整衣领,苏棠澈腿都软了,整个人倒在地上。闵白参道:
“地板上凉”,他拉起苏棠澈,吻了吻他的嘴唇,“等我回来”
“......”
这几天他可谓春风得意。
苏棠澈心想,只要再忍几天就好了。
*
离开缅甸之前,闵白参将在这里的生意都交给阿九和秦时雯打理了,这两个得力手下就被留在了缅甸,反正这里也是他们的家,去了中国反倒水土不服。
还有唐家以前的一些三当家的,四当家的和五当家的一起把关,闵白参到时候只要拿分红就可以了。缅甸只是他的起点,并不是终点。
他还是期望能有更高发展的。
一切都按照苏棠澈期望的那样进行着——
除了......
在离开的前一天,闵白参突然道:“阿澈,我们结婚吧?”
“结......结婚?!”,苏棠澈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姐夫,你别开玩笑了!”
男男怎么结婚?这里又不是外国!而且这是重点吗?
重点是,他死也不会和闵白参结婚啊!
苏棠澈只好道,“这样不好吧......”
闵白参道,“没什么不好的?还是你想拒绝我?”
他对于苏棠澈拒绝了他一次耿耿于怀,当时他送给了他一手的宝石当作聘礼——然而苏棠澈却直接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