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怀疑凶手是小白?”
“不,小白是私生子,却不一定是凶手。”
“啊?”徐娅没听明白孟夏这是什么意思?
“来不及多说了,”孟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先过去吧!”
她可不想重复推演两次,只是有些线索,还是让修女代替她说出来比较好。
那个旅行者身上的气息已经消失了,虽然到现在孟夏也没想起来这到底代表了什么,但她有很清晰的意识,这背后的所在很危险,她不能表现过多,所以她需要借其他玩家的手解开这个迷局。
当初拿到守护者牌卡,她就想好了要这么做了,不管是小白还是徐娅,知道的都是她想让他们知道的。
只是这样比她自己亲自下场推还要累。
孟夏失笑。
之前也有不知道这批玩家的实力这部分原因,不知道下手的分寸,所以开场她一直比较谨慎。事实证明她是对的,那股幽静冷香,就是为她而来。雾者这种级别的,不过是小喽啰,祂也不是副本真正的监管者,那个暂时出现在旅行者身上的人,才是真正的监管者。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是找到她了。
是偶然,还是有谁透露了消息。
孟夏这么想着,刚好和小白对上视线,一高一低,孟夏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还记得小白最初说过,他的任务和她不同,难不成,他的任务和她有关?
背后的时钟再次敲响,已经午夜一点了。随着时间推移,玩家被角色同化的程度就越深,这里除了她、徐娅和小白,其他人只怕都完全沉浸在角色中了。角色的命运和玩家之间相互影响,其中随便一点因素都有可能影响角色的命运,越拖下去越不利。
她不能再按之前的节奏慢慢推进了。
孟夏径直走到小白面前:“说吧,白诗人,你在谋划什么?或者说你想替凶手遮掩什么?”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小白说。
“不明白吗?”孟夏走到小白身后,随意地扶着椅背,“其实你一切都计划得很好,但是你忘了,你有一个队友是我,而我有一个很重要的证据,也是被你忽略的一个证据。”
小白脸上还是维持着那样的笑容,听到这儿,他的笑容有了一丝的破绽,但还是努力维持:“你不会是想要说是我伤害的领主吧?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撇清自己的嫌疑。”
孟夏丝毫不接话,自顾自往下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这个徽章的背面是一幅新月的画像吧?这个画像和我这本诗集第六十四页的页码上印记是一样的,起初我以为这个是画上去的,但事实上是用这个印章刻上去的,其实巴克卢公爵家族之所以在鸢尾花的徽章背面刻上星月的印记,是想用这个印记来印证他们的爱情,当他们有了心仪的人,就会将这个印记印在最珍视的物件上送给对方。”
听到这,小白眉头忍不住轻皱了一下。
“你很谨慎,并没有印在扉页和封面上,而是在页码的一角,看上去很像是一个普通的印记,女仆读书不多,也不会想很多,既然这个诗集是你送给女仆的,那也应该是你在认识了之后写的,说明你住在城堡期间,徽章还是完整的。”
孟夏把跟修女说的那一番推理,又重新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