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还是认为这只是我的托词?”
孟夏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
“你今天来找我,说的这些话,早已经设定好了前提,你默认我操纵了这一切,所以你不是来弄清真相,而是来为我定罪的。”
“……”孟夏张了张嘴试图辩解,结果发现他说的没错。
“难道不是吗?这件事最终的受益者是你啊!”
“我受益了吗?”弗洛里安这次语气比之前急了些,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你难道就没想过,是我的善意让苏珊有了接近我的机会,我如果想对付奥斯汀,什么办法没有?为何要借苏珊之手。”
对啊,苏珊参与此事是为了获得一个离开的机会,但这对弗洛里安没有半分好处。
“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误会。”弗洛里安小声补了一句。
孟夏错愕抬眸,视线交错一瞬,对方眼神闪烁,很快避开了。
她也收回目光,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分不清是珍妮的,还是她自己的感受。
不管了,她决定假装没听见,毕竟对副本角色情感回应属实超出她的责任范畴了。
但弗洛里安的话还是让她重新思考了,她的确带着预设来和他交谈的。他的解释也不无道理,但也不能全信。或许他早已想好了要怎么做,只是刚好女仆自己送上门来,他也就顺水推舟。
弗洛里安似乎也猜到她的想法,直接承认:我自然也有谋划过,我也不是被迫的,何况这的确是最有效的方法,我没有理由拒绝。
那也不需要真的让苏珊怀孕啊?如果真像你所说的,你这么喜欢我,为何又跟苏珊不清不楚呢?
“你在生气?”
“回答我的问题。”孟夏察觉到自己情绪似乎很容易波动,她看了眼那杯咖啡,扶额撑在茶几上努力平复。
“如果我说,苏珊找到我时,她就已经怀孕了呢?应该说,她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才向我发出合作的请求。”
“你说什么?”
“那她的孩子是谁的?”
孟夏觉得头更痛了。
她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最终定格在了女仆每次被施以鞭刑的画面,这个画面里有一个一直被她忽略的人,有一个人一直在场,却从未被她和徐娅列为分析对象,年轻的侍卫长。
上一轮最后那一幕,小少爵卡斯珀在地窖出口观察时,一直在看的人也是他。
此人就是——年轻的侍卫长,埃德蒙。
这是什么惊天大雷雨?关系混乱程度堪比她的人生规划。
弗洛里安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他轻勾嘴角,走回来坐下。
“现在你准备好听我从头讲述这个故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