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一个快三十的人听纯爱故事会害羞到钻进被窝里,使劲扯了扯被子。
所以,他家里那些玩偶娃娃,都是和我相见不相识的时候买的。
这些玩偶我喜欢,宁洱我喜欢,这预谋已久的喜欢,我也喜欢。
沉浸在阿宁说的美梦里,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只彷佛听见阿宁好像叫了我几声,好像亲了我几下就抱着我一起睡了。
十二月二十日-
我被闹钟吵醒,想起阿宁在我这儿,急忙把闹钟关掉。
松了口气,揉揉眼睛看向身旁的阿宁,还好,没被吵醒,我亲了一下阿宁的脸。
从阿宁的怀里爬起来,周五,要上班啊。
我蹑手蹑脚的去拿衣服,冲进卫生间换衣服洗漱。
一边刷牙一边想着今天下班去多配一把房间钥匙,当小惊喜送给阿宁。
我像往常一样,出门上班了,阿宁的工作都做完了,可以不去上班睡懒觉。
言言上班比我晚一个小时,下班比我早一个小时,我就是三个当中最惨的打工人。
给阿宁发完消息让他今天不要来接我,在家里等着我回去,一整天我都在期待着下班,中午的时候,阿宁直接做了饭给我带过来。
阿宁没有工牌走外卖通道上来想给我一个惊喜,被同事截胡,带着阿宁上来。
阿宁在一片哇声中走到我的办公室里,我才注意到是中午了,我看着阿宁,脸都快笑烂了。
我轻快的跑到阿宁身边:“阿宁,你怎么来了?”
阿宁拉着我的手朝着旁边的桌子走过去,“给你送饭呀,不然让我男朋友饿着赚钱吗?”
阿宁把午饭给放桌子上打开,看了一眼围在门口的同事。
阿宁:“州州,你先吃饭,饭盒你带回家我洗。”
阿宁:“我还有要紧的事,要先回去咯。”
我:“不呆一会儿吗?现在就走?”
阿宁走过去把门关上,又向我走过来,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怕我呆久了,你同事们会把你的门给扒坏了。”
我:“知道了,那你注意安全。”
阿笑着捏了捏我的脸,就回去了。
同事看我一边吃饭一边傻笑都还打趣问我是不是想老公了,嘴唇什么时候消肿了我也没注意。
满脑子都是阿宁刚刚的亲亲和他昨晚的睡颜,“味道还是和往日一样,好吃。”
宁洱没有回州落秋的住处,先去了自己的住处,拿了快递,放在卧室里,看着卧室床底下大大小小的绑着礼带的盒子自言自语。
“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收拾好东西,开车去了州落秋的住处和言余恪准备出去购物了。
而我,终于等到下班了,伸个懒腰,一路开车去配了钥匙,钥匙拿到手里,自己先对着傻笑了一会儿。
还没到家的时候接到阿宁的电话:“州州,我和言余恪在雨溪街大十字路口红绿灯的位置,你朝这条街过来。”
“仇幸又来找言余恪麻烦了,电话里一下说不清楚,你过来吧,注意安全。”
雨溪街和家那条雨雾街离得很近。
挂了电话,就开车朝着雨溪街走,等红绿灯等得我爆粗口。
“什么东西啊一直纠缠不休的,想干嘛啊。”
一路疾驰到阿宁和言言身边,老远就看到仇幸一直扯着言言的手臂。
阿宁一只手上提了一堆东西,一只手拽着仇幸的衣领,喋喋不休的在人群中。
把车停好后,我跑到他们身边,一边驱散人群一边把他们拉扯对方的手拿下来。
“都散了散了,一堆人围着干什么,大白天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这么多人围着很好看吗?都不要脸了是吧,仇幸,放手!!”
“你不要脸我们还要呢,放手啊仇幸,想打架是吧,你要打言余恪是吗?”
我缓了一下,拿下温声细语的对着阿宁说:“阿宁,放手。”
阿宁先放了手,仇幸红着眼眶看着一脸恨不得杀了自己的言余恪,问:“我放手,你别跑,可以吗?”
我把仇幸的手滑啦下来:“我保证他不会跑,你先把放开,这里不太安全,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好好谈,行吗?”
言余恪瞪了几下仇幸,就被我一手拉着转身走出人群。
我小声问了一下言言:“你怎么会抓着他衣领啊?”
言言伸手假装挡着俯在我耳边:“我在保护言余恪啊,他是你唯一的最好的好朋友,也是你的家人了,他出事你肯定会难过啊。”
“你不在的时候我肯定要保护他啊,我这叫爱屋及乌,嘿嘿。”
我一只手拉着言言的胳膊,一只手牵着阿宁,仇幸见状也慢悠悠的跟在言余恪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