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二日周二
言余恪先一步回到家,刚准备开门的时候感觉背后发凉,言余恪吞了吞口水,不会吧,这么点背,遇到打劫的了?
言余恪悻悻的转过一点点头,仇幸duang大一颗头又映入眼帘,言余恪吓得一激灵,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
“卧槽卧槽。”
“你他爹的什么东西啊。”言余恪一顿乱舞拳。
仇幸蹲下身捡起言余恪掉落的东西,递给言余恪。
“是我,仇幸。”
“我送你的东西,是补给这些年我缺席的日子,没能送但想给你的,你都扔了,你不喜欢我给你再换其他的好不好?”
此刻言余恪的双手还交叉在脑袋前面,听到声音,才把手放下来。
惊愕的看着戴着唯一帽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仇幸,接过自己的东西。
破口大骂:“你,你他爹有病啊,你还搞尾随蹲点这一套,有完没完啊,你真是够了,我都说了多少遍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仇幸:“我想弥补你,我放不下。”
仇幸:“小言,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们一定不会再像之前了,一定不会的。”
言余恪:“放不下就去死啊!我不想给你机会,你听不懂吗?”
仇幸:“小言,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只要一个机会。”
言余恪悄悄用钥匙开了门,甩给仇幸一句:“我不会重操旧爱,我们之间只有生离死别。”
“我报警了,你还有跑的时间,你来一次我报警一次。”
趁仇幸还在暗自神伤没反应过来duang的一声关上门。
言余恪为了不打扰到州落秋,直接回了自己家。
言余恪的妈妈给州落秋带了东西,十一月一日带过去的时候又遇到仇幸跟踪,拉扯之间报了警,才让他消停了几天。
期间收到仇幸父亲发的几条消息:[小言,我们会带仇幸出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不会再打扰到你的。]
以为事情解决了,告一段落了,安安稳稳的在州落秋这里住着。
十二月九日 周一
刚消停了州落秋的事没几天,言余恪自己又摊上事了,仇幸又找回来了,他像听不懂人话,偏执的陷入个人的深情。
言余恪和州落秋提着刚买的蔬菜水果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讨论着州落秋和宁洱的事。
言余恪:“你准备什么时候答应他?”
州落秋:“什么答应,哪有那么快。”
言余恪:“快?你是快扑在他身上了好吧,干点啥都名不正言不顺的。”
州落秋:“喜欢是有,但是......”
言余恪:“但是什么但是?他那方面不行?”
州落秋一脚给言余恪踢屁股上:“你说什么呢你,我们没到那一步!!”
仇幸戴着个口罩在言余恪州落秋身后跟着走,一边走一边听着两人打趣的聊天。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自己和言余恪现在的关系,眼泪又掉下来,无声的哭着跟在两人身后。
直到开始有路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两人才注意到不对劲。
州落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言余恪,停下脚步,仇幸也停下脚步,两人转身看着哭得要死的仇幸。
言余恪厌恶的表情快溢出屏幕了。
“我真服了,大哥,你没有正事做的吗?”言余恪挠挠头。
仇幸把口罩拿下来,眼泪还在啪嗒啪嗒的掉。
“我做不到啊言余恪,放弃你我做不到啊,我已经在克制了,我努力不来找你,可我做不到啊。”
“我不会出国的,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谁都别想让我离开你,谁也不能。”
州落秋/言余恪:“你这个跟踪狂。”
言余恪:“之前能做到现在就做不到了?我也做不到啊,我也做不到再去喜欢你啊。”
州落秋:“兄弟啊,强扭的瓜不甜,你跟踪尾随我又要报警了。”
仇幸:“可是苦瓜既好吃又清火。”
言余恪欲言又止,东西放在地上腾出手,掏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仇幸:“小言,把我抓进去你开心吗?”
言余恪:“我岂止是开心。”
州落秋:“你还不走是吗?还要说?”
仇幸低着头放声大哭:“我不走,我不走!”“我出来一次找你一次。”
言余恪想动手揍他,被州落秋拉住了。
周围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州落秋安抚着言余恪的情绪,没几分钟警察就来了,带去警察局。
还没等州落秋言余恪说话,仇幸张口就交待了,他是故意尾随,且不止一次。
仇幸:“不用查监控,就是我跟踪他们,很多次了。”
仇幸:“我就是屡教不改,你们多关我几天吧,反正我出来了,我接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