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椅子上歇了会儿。
宁洱牵着州落秋的手,还是冰凉刺骨,宁洱轻轻的揉搓着,试图让温度高一些,宁洱看着州落秋,州落秋又看了看言余恪和宁洱。
言余恪:“楼下五六层都是没有人的,有仇幸这个肉垫,现在又是这么晚这个时间,不会有人发现的。”
宁洱:“现在要跑吗?”
我以为我砸门的声音会吵到一楼的人:“我想,我们大概率是跑不了的,这件事,能在这里完结,最好。”
宁洱:“州州,我给你围着。”宁洱把另一个还未撕烂的被子拿过来围在我身上。
言余恪:“州州,你饿吗?”
我:“不饿,也可以吃点。”言言把桌上留存的零食拿过来塞给我。
我:“仇幸身上的伤,是你们打的?”
宁洱:“我打的。”
言余恪:“看他的样子,这点伤,对他没有一点用。”
我想了想,边吃边说:“我知道你们看着我有很多疑惑,我也有很多不解,你们先说一下这段时间你们发生的事,我已经有了推测,根据你们说的,我想再证实一下。”
听言余恪宁洱说完他们的情况,我大概听明白了,“他们给你们讲的,说你们没死,也算是对的吧。”
我:“另一部分,说你们是死了,也是对的。”
宁洱:“我们死了,我们没死。”
仇幸在旁边呜呜呜的发出声音还乱动,被言余恪说了一句:“仇幸,你安静点。”
仇幸被言余恪轻吼了一句,脑袋一转,眼泪又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又把头转过来看着言余恪,言余恪被看得不耐烦,拿了张纸蹲在仇幸面前,给仇幸擦拭眼泪,“一个大男人,怎么老是爱哭啊。”
言余恪:“不许哭了。”
仇幸一抽一抽得吸着鼻涕,眼眶红红的,言余恪看着没有继续掉眼泪了,坐回到椅子上。
我:“仇幸,你想说什么都先排队,先听我说。”
我:“我早就醒了,蔡无臣和仇幸一直对你们说的都是我没醒,还阻止你们来找我。”
我看着言余恪宁洱复杂的眼神缓缓开口:“我在一月五号就醒了......”
一月五日
我像似做了噩梦一般猛地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亮着,“这,是天堂吗?还是地狱?”
我坐起身子,仔细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个病房,却只有我一个人。
手上有打过点滴的痕迹,身上有些擦伤结的痂,左胯缝了两针,腿是好的,手是好的,没有缺胳膊少腿,其它也没有哪里有大窟窿,身上有温度。
可是,我不是记得,我死了吗?
伸出双手,活动了一下,我,活着?
没两分钟,病房就进来一个看上去五十左右的女人,拿着盆像是刚洗了什么东西回来,看着我愣住了。
对视着,我不认识她,她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可这病房里只有我,她也不像是生病来住院的样子,也不像是走错的,那就是冲着我来的了。
我:“你......”
她:“言西。”
言西是谁?她的名字吗?还是她是在叫我?
正在我思考的时候,她冲过来将盆放在地上,摸摸我的头,捏捏我的脸,又拍拍我的手,嘴里不停的念叨。
“我的言西,你醒了,妈妈都要以为你成植物人了醒不过来了。”“醒过来就好醒过来就好。”
她认错人了吧,我又不是她口中的言西,我以一种生人勿扰的姿态拨开她碰我的手,“你别碰我了,我不喜欢。”
她停下了动作,我才看清她的眼睛,含着热泪,“言西,你身上有没有哪里疼啊?”
她:“饿不饿?”
她:“妈妈太高兴了,一时激动,忘了,言西是个大人了。”
我:“妈妈?......”
我带有疑问的妈妈一出口,她高兴得跟什么似的,以为我在叫她,我脑袋嗡的一下,只有一个答案。
我穿越了!
我冷静下来,让她坐着,告诉她我脑袋有些晕,问她:“今天是几月几日啊?”
她:“一月五号。”
得到的答案让我脑袋一炸又一炸,我记得我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一个月,就是一月二十日左右,我就死了啊。
我,真的穿越了?看这个房子里的陈设,也很一般啊,我是穿到哪个年代了。
我:“那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她:“言西,你难道摔到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