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无臣盯着我咧嘴一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州落秋,你还能找到这儿呢?”
蔡无臣指示了一下,护工叔叔就进去了。
我镇定的问蔡无臣:“床上的人是宁洱吗?”
蔡无臣:“不是。”蔡无臣朝我走近迫使我后退了几步,他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蔡无臣:“宁洱还不在这里。”
我:“你认识宁洱?”
蔡无臣:“认识。”
我:“那,他是谁?”
蔡无臣:“你应该知道了,他是庆笙笙。”
我:“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谁?”
蔡无臣:“你告诉我的。”“你睡着的时候,我去看过你,你嘴里念叨过。”
“我念叨过?”谁在梦里念叨自己的名字啊,要念叨也是念叨重要的人的名字啊。
蔡无臣:“嗯,你一直在说什么对不起,我,州落秋,下辈子,还要怎么怎么?”
蔡无臣:“听不太真切,就念叨了两句,就没有其它的了。”
猛然想起,我之前醒的时候,就是被吓醒的,做了噩梦,梦到古时代了,我好像成了什么忠义之士,为了报答谁的恩情,就喊了这么几句。
我:“这样啊,谢谢,打扰了。”
我:“那,伍言西和庆笙笙。”
蔡无臣:“你现在是州落秋。”
“对,我是州落秋。”我现在占了别人的身体,凭什么去打扰别人的爱人。
我:“那,伍言西,去哪儿了?我身上没有什么重伤,按理说他不会死的。”
蔡无臣:“他不会死,你就得死。”
我:“你什么意思?”
蔡无臣没有回答我,无视我的问题,走进了病房里,给我留下一句:“别再来了,我没有答案给你。”
这人,怎么喜欢说话留一半啊,嘿我真是,一皱眉,向前走了几步,捏起拳头想一拳打过去,忍住了,这不是我的身体,“不告诉我,我不会自己查吗?”
我转身朝着下楼的方向走,正要下楼的时候,又直走了几步,右边看过了,那还有左边啊,蔡无臣不让我去右边,又没让我不去左边。
我朝着左边的楼层走过去,也是走到第三间房后,才看见里面有人,我又用着刚才的姿势趴在门上朝着里面看。
床上的人,侧颜真像言余恪,但是,他们都死了,这里躺着的应该就是牧青吧。
里面的两个护工忙前忙后,床边坐着一个人,一直看着牧青,这个人侧颜也好熟悉,就是突然想不起来是谁。
护工好像发现了我的存在,在门前打扫的时候,朝我这儿看了一眼,吓得他不小心跌落到了地上。
我眨巴眨巴眼睛,嘴里轻声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正想要跑的时候,抬眼撞见了迎面走来的人。
我瞪大了眼睛望着他:“仇幸。”刚刚坐在床边的人!是他!?
没等我回过神,仇幸就打开了门,我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地上,“仇幸,你怎么在这儿?”
仇幸看着我,眼里有一丝惊喜,不知道是欣喜我还活着还是什么。
“州落秋?”仇幸带着疑惑的叫了我的名字,急忙掏出手机看了一下,[州落秋醒了。]脸上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仇幸脸上突然来的欣喜,双手把着我的肩膀,还摇了我几下,“醒了就好,醒了的是州落秋就好,是你就好。”双眼在我的脸上打量来打量去。
我啪一下打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仇幸:“我有点激动,你体谅体谅。”
我:“什么叫醒了的人是州落秋就好?”
仇幸:“没什么,怕你醒不过来而已,口不择言了。”
我:“你不是和我们一起被撞了吗?你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仇幸:“你看起来不也一点事都没有吗?”
仇幸:“我只有一点擦伤,早就好了。”
我哪儿会信他的话,不想说那我换个问题就是,指了指床上的人:“那个人是言余恪吗?”
仇幸才欣喜了一分钟的脸,立马又阴沉下来,“不是。”
仇幸:“他是牧青。”
我:“你为什么守着他?”
我:“我看他的侧脸,很像言余恪,你是找了个替身?”
我:“可现在不是才一月吗你就突然开窍转身找到新人了?”
我:“对了,现在是三纪91年1月!仇幸,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