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妈妈的身体里,这里的陈设布置,这里?是妈妈的房子?伍言西噩梦惊醒般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双手。
蔡无臣看着伍言西的样子被整笑了,“你在你自己的身体里了。”
伍言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蔡无臣:“州落秋躲了那么多天,伍桐还经常来打探,我随便跟一次就知道了吧。”
伍言西:“州落秋?什么意思?难道,我被绑,进入我妈妈的身体里醒过来的事?都是真的?”
蔡无臣:“是啊。”
伍言西:“我妈妈呢?我妈呢?”
伍言西怒吼着,“蔡无臣,我们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用邪术来对付我们?”
伍言西:“你放了我妈妈......”
蔡无臣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伍桐阿姨在卧室里睡着呢,暂时醒不了。”
蔡无臣:“我们没有什么仇,也没有怨。”
蔡无臣:“我只是拉你们来玩一玩,而已。”
蔡无臣:“正好,你是现成的,拿来练练手。”
伍言西愤恨的挣扎着,“你到底在说什么!”
蔡无臣:“听不懂,我讲给你听啊。”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蔡无臣讲述了自己和仇幸做的事,仇幸是有目的的去做,而他,只是因为这是一件事就去做了,他做任何事,都没有理由,只是单纯的动了手,想让他活就活,想让他死就死。
所以当州落秋问他为什么的时候,他不理解,为什么做一件事情一定要有理由,一定要有个理由,那就是,看心情吧,嗯,一切随心。
撒谎隐瞒这件事也是仇幸出的主意,他深知这几个人的性格,知道事实必定会想尽办法哪怕是再死一次,都会让原主人回来,仇幸本想着能瞒住两个月就能高枕无忧了。
蔡无臣开始等待宁洱醒了之后,对州落秋是不耐烦的想杀了他,但是,蔡无臣发现州落秋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体,偶尔还能看见州落秋眼里伍言西的神色。
蔡无臣就要拉州落秋和伍言西一起出来玩一玩,看看他们两个同时出现,脑袋会不会像《无字书》上记载的那样两个意识相争……
谁更胜一筹啊,在停尸房内唤不出两人的意识,强行将伍言西的意识拉进伍桐的身体里,也只是尝试能不能同时唤出两个人的意识,结果,让他很失望。
费尽心力尝试将伍言西和州落秋一同唤出来,每次都不成功,却还是乐此不疲的做这件事。
蔡无臣:“听懂了吗?”
伍言西:“所以,我看到的和夏池长得很像那个人,就是仇幸!”
伍言西:“你们故意让我们相识相爱,策划这一切?就为了几个死掉的人?”
蔡无臣:“昂。”
伍言西:“你想看我死?”
伍言西:“就要害别人?”
蔡无臣:“我害别人了吗?害你了吗?”
蔡无臣:“我也就是这阵儿才起的心思,也只用在了你和你妈妈身上。”
伍言西:“这还不是害人吗?”
伍言西:“你们杀了那么多人就为了几个已经死去的人,蔡无臣,你就是魔鬼!”
蔡无臣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好,那就是我害你了吧。”
蔡无臣:“你不想见见他吗?见见和你长相相似的州落秋。”
伍言西:“蔡无臣,你会遭报应的。”
蔡无臣:“报应?那你最好祈祷报应早点来。”
接着蔡无臣盘坐在地上,嘴里念念有词,伍言西挣扎的滚下沙发,随着蔡无臣念咒,我和伍言西的意识在争抢这副身体。
伍言西只觉得脑袋快要炸掉,伍言西拼命压制着我的意识,“这是我的身体,给我滚出去!”
“啊!!”伍言西痛到大吼,眼睛充血的红,嘴角都快撕裂的感觉,蔡无臣停下动作,伍言西像活过来一般,缓了一下,蔡无臣找了块抹布塞进伍言西嘴里,继续做法。
伍言西在地上滚来滚去,冷汗直出,眼睛痛到生理性掉眼泪,脖子上青筋暴起,近一个小时,伍言西痛到晕厥又被痛醒,反反复复,直到蔡无臣口干舌燥。
蔡无臣叹了口气,看着晕在地上的伍言西,“真够倔的。”
看天色,已是傍晚,蔡无臣想了一下,“明日还要接宁洱他们出院,仇幸开车带他们,那我开车带你。”
蔡无臣出门买了些流食回来,一只手打开伍言西的嘴一只手朝他嘴里喂进去东西,伍言西的身体跟随着蔡无臣的动作吞咽着,不一会儿,就喂完了。
蔡无臣:“啧,我对你多好?都不舍得你饿死。”
蔡无臣:“还怪我。”
收拾了一下房间的东西,带着伍言西到医院的停尸房放着,解开绳子绑住的双手双腿,取下手链和护身符,掀开衣服看了一眼。
挣扎得太剧烈被绳子磨出很深的痕迹,皮肤磨出的血都稀稀拉拉的,去最近的空病房里扯了布条来再次绑住伍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