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给我恶心得也一直干呕,宁洱扶着墙壁站起来走到我身后,皱了皱眉,一手撑着墙一手伸到我眼前捂住了我的眼睛。
犯恶心的宁洱:“别看了,走吧州州。”
言余恪背上伍桐,我和宁洱互相搀扶着,慢慢坐电梯走到一楼,我的眼睛也慢慢看得清事物。
我还在对刚才的情景犯恶心,脑袋灵光一现:“我知道了,怎么让他们回来!?”
将宁洱放在地上坐着,言余恪放下伍桐。
州落秋:“伍桐阿姨见过伍言西醒过来的时候。”给他们讲述了伍桐阿姨某天凌晨时候发生的事,结合伍言西说过的情况。
我拿下言余恪戴的项链:“我们的物件怎么可能保存那么多年?”
言余恪掏出我的手链和伍言西的护身符:“除非这个东西是用来压制或者引出我们的意识?”
我:“要引我们出来那我就不应该在醒过来之后没有戴过那条手链,所以,只能是压制!伍言西的是他妈妈给他求来的护身符,而我的是那条星星手链。”
宁洱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戴的一个小瓶子:“我没有过这个东西,在这里醒来之后每次都会换上新的瓶子给我戴,被强制性戴着戴久了就忘了也一直没摘下来。”
瓶子卯死了口子,打不开,宁洱将瓶子摔在地上也摔不碎,言余恪起身一脚踩碎了瓶子,里面全是粉末状的东西。
言余恪:“这是?”
州落秋:“骨灰。”
宁洱:“这不会是我的骨灰吧!?”
言余恪:“变态蔡无臣。”
州落秋:“如果这些东西是压制原主人的,那这些东西毁掉,他们就会回来了?”
州落秋:“我的手链一直在蔡无臣手里,我没有压制过,伍言西才会突然出来。”
宁洱:“我们没有发生过你说的情况。”
言余恪:“所以,毁掉物件,再去唤他们吗?”
州落秋:“只能试试了,本就不是我们的身体,死马当活马医吧。”
州落秋:“蔡无臣燃的香没有了估计这些人很快就要醒了,把伍桐阿姨送到这层楼的空病房里吧。”
州落秋:“我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伤在身,在这里让伍言西他们醒过来,就再好不过了。”
言余恪:“我去送。”言余恪送伍桐回去期间,我到前台拿了笔和纸。
宁洱:“你是要,给他们写信吗?”
州落秋:“嗯,伍言西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给他一封道歉信吧。”
州落秋:“后面的事,可以交给他们了。”
宁洱:“好。”
州落秋边写边问:“阿宁……会后悔吗?”
宁洱:“你喝醉酒那天,没有接住你,我才会后悔。”
宁洱挪过来,忍着痛,轻轻环抱着州落秋,眼泪悄无声息的流到州落秋的衣服上,一直看着州落秋的脸,“真好看。”
州落秋含泪笑了一下,“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说上话。”
宁洱:“是啊,才说上话。”
州落秋手中的笔顿了顿,泪珠晶莹剔透的落在纸上,“阿宁,我爱你,很爱很爱。”
宁洱把脸埋到州落秋的肩上,轻声回复着,“我也爱你,州落秋。”
州落秋:“对不起,明明,还有时间的。”
宁洱:“他们,不能再等了。”
笔停了,写完了,州落秋伸手回抱了宁洱。
宁洱抬起头看着州落秋欲语泪先流,“希望,伍言西和庆笙笙,可以幸福。”
州落秋止不住的落泪,还要伸手去擦拭宁洱的泪,“会的。”
过了一会儿等到言余恪回来,让他也在纸上写了几句话,信纸揣到州落秋的衣服兜里,三个人,靠着墙坐在地上。
言余恪踩坏了自己的项链,扔出医院,州落秋看了看手链,看了看宁洱,宁洱笑着,“会有机会再给你戴新的。”
手链弄碎了,扔出医院,地上的骨灰也用塑料片沾了起来,从医院前台找了个护士吃完了糖的空塑料瓶,将骨灰装了进去,揣进伍言西的兜里,希望庆笙笙和牧青可以找个地方,帮忙葬了吧。
州落秋戴着伍言西的护身符,希望,这次,再也没有意外发生了吧。
在心里呼唤着伍言西的名字,看着言余恪倒下去,看着宁洱的脸,渐渐模糊……
耳边好像响起了那首歌“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