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手里举着个生肖小玩具,“老板,要这个。”
我看见了,喊了他一声,示意了个眼神过去,“买两个。”
“好~”阿宁说着还比了个ok的手势。
买完两个跨步走过来,递给言余恪一个,俯下身,剩下的东西塞进背包的侧口袋里,“州州,累吗?”
我:“嗯,好累,阿宁~背我。”
说着,他背包转到前面,整个人就半蹲在我身前了,我顺势就趴了上去。
言余恪拿着小玩具两眼放光的看着,“这个玻璃小东西,还挺有意思哈。”
阿宁:“州州,还有没有喜欢的要买?”
下巴放在他肩上,思考了一阵,“没有。”“爬了一天,好累。”
我:“阿宁,我们从外围绕一圈看看回酒店吧。”“你累了就放我下来。”
阿宁:“好。”
我们在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我趴在背上悠悠的看着周围的山树,偶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宁洱句句有着落的回应,就是偶尔吵得言余恪脑袋疼。
多云的天气,看不见远处的景,只能看清近处的树,天光还亮着,我已经累得不行了。
我:“阿宁,给我一根猫条。”
宁洱撒开一只手从身前的背包里拿出一根糖递给我,我接过糖,撕开包装纸放嘴里,包装纸装进了背包的一侧兜里,随后他的手又放回去,我身体不自觉往下滑了一点,他还掂了掂,给我掂回原位了。
完全是一种结婚多年的老夫夫和孤家寡人的强烈对比,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日子,就是wifi三人组喜欢的。
去到山顶酒店,一起吃了顿饭,相濡以沫,打打闹闹,各回了各自的房间。
我快速去冲了个澡躺到床上,宁洱也冲了个澡围着浴袍出来,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拉着被子往自己身上盖,半闭着眼睛看了眼他,“我今天好累啊,我要早点睡了,阿宁晚安。”
耳边漫不经心声音传来:“年纪大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一句话给我笑醒了,看着他慢慢解下身上的浴袍,伸出一只手对着他勾勾手指。
“阿宁你过来。”
宁洱敞着浴袍就过来了,牵住他的手,我一用力,顺势就把他拽压到床上了。
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我年纪大?”
阿宁闪躲了几下,又正过来承认,“我…嗯,年纪大,说你呢。”
撩开他的浴袍,对着他就挠痒痒。
阿宁:“等一下等一下,哈哈哈哈哈,老公,我错了,哈哈哈哈,你就是容易累,你不老…哈哈哈哈哈哈…”
“你长岁数哈哈哈哈哈不长纹,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停下动作:“阿宁,明天坐最后一趟缆车下去吧,今晚,你睡不着了。”
阿宁眉眼弯弯双手搂上我的脑袋,捧住,“老骨头还行吗?”樱桃红的唇贴在一起。
“阿宁,我技术好吗?”
“嗯?”“嗯。”
“喜不喜欢?”
“喜欢…”
“跟我边做边学,来。”
分寸轻缓柔顺,每次琢磨的那点儿技术都全给他用上了。
听着我累得慢慢缓缓的声儿,阿宁还嘲了一声,“老骨头撑不住就不要硬撑,哪怕技术再好。”
“州落秋,你是鬣狗还是狼啊…”
“不是你说的嘛,老骨头。”
“好,你等着。”
偌大的套房里,窗帘拉得挺严实,不开灯也是春光灿烂。
两人的鼓掌声儿此起彼伏。
“阿宁,要不要换个地方?”
“你抱我。”
一声轻笑,断联,下床,抱着他开门走出去。
托着他坐在沙发上,我张开双臂放在沙发沿,月匈口跟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不行了?”阿宁捧着脸问我。
我眯上眼,长舒一口气,“只是太闷了,喘口气,一定让你尽兴。”
阿宁牵过我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放在他的薄肌上晃荡,“熬鹰是吧?熬死我?”
伸过去手指点着他温热的下唇左右滑动,“嗯,熬你。”
背后85英寸的电视屏幕上显现着起起落落的模糊倒影。
早上四点三十七分,颤颤悠悠爬到床上,好乱的床单,还躺着俩人…看来得多留点钱打扫卫生了。
嘴硬几句,这一把老骨头就差点散架了,现在让起来走两步,腿都打闪,右手轻轻拍着阿宁的背,悠悠低眉看了看,躺怀里的爱人均匀的吐息,睡得很安稳。
“真好。”轻声细语的一句。
闭上眼,困意浓烈,睡得正香,迷糊中又好像听见了几句空灵的声音。
“州落秋啊,你再不醒,我怕是就要先你一步去了…”
“州落秋,州落秋,州落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