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他,放下手就赶紧吃,吃完又去刷个牙整得清清爽爽,吃颗薄荷糖,站在镜子面前转转转,“啧~不好看,衣服都撑不起来了?”“再换一身再换一身。”
正在卧室换衣服,就听着客厅里传来阿宁回来的声音,他敲了敲卧室门,“我回来了,我进来咯。”
还没来得及回应他,就面面相觑,赤.裸相见了,我慌张的拿衣服挡,一手拿其它衣服砸他,“宁洱你敲门了吗你就进!”
他反手关上门,呲个大牙,手中还提着东西,伸手接着我砸过去的衣服,“我敲了的。”
冲过来抱着张牙舞爪的我,老脸又是一红,“干嘛,我要换衣服!”
“嗯,我知道,我给你带了身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一手提起包装袋,一手搂着我的腰,“喏。”
自然的接过来,赤膊就开始翻,一套按着我的身高尺寸定制的休闲款大衣,连内衬都搭好了。
我摸了摸,“好看,质量也不错。”
阿宁:“老公给你穿。”
打了他胸口一下,还没容我拒绝,他就拿起衣服开始往我身上套了。
他手不老实,换完衣服,我已经变成个锅炉了。
推着我出了卧室,打扫了昨晚的床铺,我对着镜子欣赏了半会儿子,暗自高兴,“好看啊,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呐。”“不减当年不减当年啊。”
满意的准备去把碗洗了,宁洱就已经端着碗去了厨房,把家里剩下该收拾的都收拾了,拉着我进卧室让我帮他换衣服,换了身和我一样的同款型。
又推着我去换鞋子,“州州,走了走了。”
“啊?这么急啊?”在我懵逼的情况下,换了他买的新鞋子出了门。
坐上车也还不到一点。
我转头看着空荡荡的后座:“诶?言言呢?你们这阵儿不是老呆一起吗?”
阿宁:“他都开着车过去了,肯定比我们先到,放心吧。”
本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路况不太好,快五点的时候才到,我都眯了一会儿。
到了稍微偏一点的郊外的一家特色民宿前面。
下车,还没下雪的冬天,风也好大,给我吹醒了,干冷啊,给我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了,阿宁走过来挡在我身侧,才略微感觉风小了些。
老远就看见言言双手老派的伸进左右衣袖里,脑袋缩在羽绒服里被大风吹得凌乱不堪的,呲个大牙花就朝着我们走过来了。
言言:“走走走,等你呢。”
两人架着我就往民宿里面走,刚踏进民宿,地上就铺了红毯,一路上都是绿意盎然的各种鲜花,民宿的员工在旁边举着生日快乐的牌子欢迎我。
双腿缓慢移动,冬天,天色黑得早,但也还亮着,窗户拉了窗纱,显得房子里更黑了,能看见边上布置的各色灯带。
像一场只为我的欢迎祝福的仪式,也像一场小小的婚礼仪式。
走到中途,我才含着泪转头,看着宁洱抱着花,灿烂的对着我笑,言余恪在旁边插着手欣慰的笑。
他朝我走了两步,“生日快乐,州落秋。”
接过他手里的花,我的倔强也没控制住泪珠轻落在花瓣上,抿着嘴看他,他伸手搂着我,拥吻。
周围的人非礼勿视的捂着笑像训练过的默契的转过头去。
慢慢滑靠在他肩窝里,他伸手轻轻揉着我的脑袋安抚着,温柔软糯的轻声在我耳边说:“害羞了?还是不喜欢啊?”
我贴着他衣服摇头,“喜欢,就是土得要死。”
这个年纪了,还有个年纪小的一直哄着,尽做些土里土气的惊喜,做策划的还这么土,偏偏,还就是吃这一套,还就是喜欢,喜欢的要死。
阿宁浅笑着,轻吻落在我的发稍,“家里给你准备的礼物,我回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拆啊。”
我收了收情绪,低声回复他,“我想和你一起拆,就是双份快乐了。”
阿宁:“真是我的州落秋啊。”
我慢慢抬起脑袋,眼眶红润,“那,接着走。”
我抱着花,他抱着我,言余恪在旁侧跟着走,走到尽头,是一个蛋糕,这个蛋糕胚做的不厚,很薄一层,上面做的我、阿宁、言言的卡通人像很大,是一副屋树人的景,和我画的几乎一模一样。
泪水汹涌,宁洱手里的纸巾擦了又擦,换了又换,“乖,不哭了,再哭眼睛要肿了。”他把花接过放在了一边,我认认真真审视着这幅画。
言余恪在旁边cut流程,“州州,许愿了。”
我点点头,深吸着空气,努力控制着情绪,在点燃的烛火前,双手合十,许了个愿。
[我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
吹了烛火,在一众礼花中,笑着躲进阿宁的怀里,蛋糕后面是一大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
让杨姨言叔不要来回折腾,就录了祝福的视频发给我,旁边的屏幕上还在播放我的照片视频。
欢声笑语,祝福声接连不断,即使俩人在给我挡酒,我也在一杯又一杯的果酒下,昏昏沉沉。
慢慢散了场,被阿宁抱着去了民宿外面的秋千上,晚上的风好像小了许多,我脑袋晕晕的靠在他肩上,眼皮耷拉着。
阿宁:“你猜,这个天气,这里的天空,会不会有星星?”
“嗯?”“会,远离喧嚣的地方,都容易有星星。”我迷迷糊糊的回答,“但是现在这个天气,应该是没有了。”
他伸出手轻轻托着我的下颌,拿着手机看了眼时间,侧过头,抬起我的脑袋,亲我的唇,淡淡的果香酒气混着他身上的栀子香。
吻完,他说:“要不要看星星?”
我嗯了声,他便抬起手指了指黑色的天空,我顺着他的手抬眼看去,“看星星。”
他刚说完,一声接一声的烟花奔向天空爆炸开。
内心泛起涟漪,颤着瞳,眼里倒映着散开的星星点点的烟花,是星星,漫天的星星。
阿宁右手搂着我,左手和我十指相扣,眼眶轻含着热泪,唇角微扬,“真好看。”
远处的黑夜里,言余恪带着几个民宿的员工搓搓手在奋力的点火放烟花,仰着头望向天空里的灿烂。
其它楼栋的人都探头来看这场漫天星火。
烟花放完了,远处尽是暗色阴影,我止不住的困意也总算来了,脑袋扭动着擦擦阿宁的肩,靠在他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抱回房间的。
是被幸福无时无刻包裹住的州落秋啊。
宁洱和言余恪准备了许多天,给出院后的州落秋好好过一个生日,包民宿的场地,报批放烟花的审核…一趟一趟的筹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