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足了?我都快死了。”
“不会的,我再亲一口。”
腰酸背痛,给我揉也无济于事,胳膊上都是红痕,出门上班都庆幸现在是冬天。
倒是公司运行还不错,很顺利,二月中下旬又招了几个人,加上刚开业的两个人,招了六个人了,又添了两个老手,两个新手,其中一个新手就是给我的助理。
招进来的时候,言余恪带他见我的一瞬间,真恍惚了,一看就是精心养护长大的。
和言言相同的发色、相反的瞳色,头发还带了点零碎的小卷毛,粉白的肤色,淡紫色的瞳眸还带着大学生的清澈愚蠢,璞玉浑金的模样,怎么会出来打工啊。
“立罂?那个小海龟?”
“是的,州老板。”
立罂今年也才26岁,刚毕业的硕士,他坦诚得很,面试的时候上来就说,“我是一年制的水硕,就是镀了一层金。”“我其实就是个大专学历,考不上本科,找工作也不如意,家里条件还算可以,就支持我去国外了。”
我们这儿本身也就是个刚起步的小公司,他应聘的助理职位,对学历确实没那么看重。
我不会天天呆在余秋,他也算落得清闲,一到上班就去烦言余恪,让给他安排活。
“老板,今天州州哥不在,你能我安排点儿其它活吗?”
“老板,你能多带带我吗?州州哥经常不在这儿,我太闲了。”
“这工资拿得我心虚啊。”
被叽叽喳喳吵得没完没了了,就让他来找我,给他发了地址,“你去这个地方,找他,让他带你。”
我就两个公司都带着他干活,反正都知道我在外面投资了个小公司,刚起步,啥也没有,穷哈哈的。
每日听得最多的就是,“州州哥,老板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他喜欢喝什么?平时爱做什么?”“你们是从小就很铁吗?”“……”
快到五月时,言余恪的生日也要到了,我和宁洱准备给他大操大办了,他也制止了,理由是:年纪上去了,大操大办对血压不好。
ok,合着他俩就只想着给我好好办一场,无奈叹气。
这次给言余恪的生日会,在5号那天,中午十二点在公司一起吃了个饭,下午,公司里整得和新房一样的布置,该送礼的送礼,晚上还得去杨姨家吃饭。
我也照例给他换了条新的不那么骚轰轰的项链,他今天穿的这一身都是我和阿宁挑了好久的,走了几个人,留下我们这wifi三人组在这里微醺着,哦,今日倒是多了一个小助理立罂。
我看着边上耍宝的言余恪,对着立罂招招手,“小罂你回去吧。”
他撑在桌上的手抖了下,“州州哥,我没喝酒,到时候我能送你们回去。”
说完话,眼神一闪一闪的瞥向言余恪的方位,时不时呆笑着,我还眯着眼傻笑着靠在阿宁张开的双臂上靠着,阿宁弯过手将我的脑袋搂过去,悄声说:“有情况!”
朝着言余恪的位置指了指,我才微微侧过头,我蒯过阿宁的脖颈,“我说呢,这小家伙,一天到晚说是跟着我,实际上嘴里三句离不开言余恪,啥都打听完了。”
我转过身,略带姨母笑的对着他,“那就麻烦你了。”
立罂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三点结束了生日会,迷迷糊糊的收拾了现场,我趴在阿宁身上,被他搂抱着上了车,等着立罂扶言余恪下来。
等了会儿,他俩就搀扶着下来了,立罂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咬着下唇,表情还带点羞答答的严肃。
言余恪还好,人嘛没怎么醉,就是困,迷瞪着一瘸一拐的走。
把人放在副驾驶上,立罂去开车,我躺在阿宁的腿上眯着,“小罂,你们怎么这么慢啊,快四点了。”
立罂:“啊,州州哥,是老板他太醉了,不好走,就慢了儿点。”
我迷糊着回应,“哦,辛苦你开车了。”脸上传来阿宁一个响亮的亲亲,我幸福得抱着他的腰。
立罂开着车,看着后视镜里宁洱对着他似笑非笑的,还比了个大拇指,猛吸一口气,回过眼神,面无表情的踩油门。
快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杨姨家,言余恪也醒了,伸了个懒腰,下车的时候才注意到旁边是谁,眼睛盯着立罂从左转到右给自己开车门。
轻轻皱着眉,想到了点儿什么,嘴唇微张又闭上了,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开道。
我的余光里看着阿宁一直是一种欣赏的微笑看着他们,我转过头看他,对着我就转变成了满是爱意的笑。
立罂第一次来这里,还不太放得开手脚,晚上这顿饭,我们是喜庆的,他倒是有点束缚住了。
等到晚上十点,杨姨言叔都睡觉去了,立罂也准备走了,“州州哥,言言哥,我就先走了啊。”
言余恪起身想送他,“等下,我送你。”奈何喝了酒,被制止了。
立罂:“不用不用,我叫车回去就好了。”
我:“这里有房间,你可以睡一晚。”
立罂:“不了不了,我,在外面睡不踏实。”
言言:“我送你上车吧。”
没等小家伙反驳,言余恪就拉着他的手腕,拿着东西出了门。
我嗖一下从沙发边坐直了身子,阿宁搂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拿着桌上的果汁吨吨两口,“阿宁,你有没有发现,他俩有事儿啊。”
阿宁轻笑,“我不是给你说了嘛。”
我转过头不可思议的描述,“当时只是发现有意思,但是现在是感觉他俩有事儿!你懂我意思嘛?”
他忍不住笑,“我知道啊,你太迟钝了州州。”
“你知道他俩?”我一拍桌子,恍然大悟!“所以你刚刚下车的时候盯着他俩笑是因为?!”
他挑挑眉点头,“嗯哼。”
好一阵儿,言余恪才回来,脸红脖子粗的进来就朝着卫生间去了,我们都没来得及问,但是看样子,不太愉快。
阿宁摊摊手,“先别说,等老言自己问。”
我:“也行,就言言这性子,他憋不住的。”
我推着阿宁朝着我们的小房间走,“我们也准备睡觉了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