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过程如何,结果至少是好的,森斯贝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他以对这地方很感兴趣,未来打算投资为由先加上了老板的联系方式。
回到房后,温域已经给森斯贝订购了这里的早餐。
“肚子饿了吗,我喂你吧。”
温域微微笑着,他打开海鲜粥,将汤勺轻轻放到唇边吹气,等确认不烫后才递到森斯贝面前。
森斯贝喝水的动作微顿,他的眼角小幅度抽了抽,实在受不了对方一副哄小孩的温柔语气:“……不用了,温域,能不能别笑这么恶心。”
只是做了三天而已,又不是生病了断手断脚,他还是更喜欢温域发疯时候的样子。
“可是你三天没吃食物了,我担心你身体会出问题。”温域动作未变,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固执。
温域的这番话倒是提醒了森斯贝,他毕竟是伪装的人类,三天三夜没补充能量还能一直做下去,确实不太正常。
之后还要引导温域许愿,现在不能被他发现异常。
森斯贝不动声色垂下白色睫毛,他到底没再说些什么,吃下了温域递来的粥。
温域便一勺接一勺喂着,他盯着森斯贝还有些红肿的唇被汤粥覆上一层莹润的光泽,上下唇瓣一张一合,他喉结滚动,感觉那里又有些抬头趋势。
直到粥碗见底,温域才猛然回过神,他脖子耳朵红到能滴血,不知又想到什么,忽然抿了抿唇:“身上还疼吗,我去给你买药涂。”
森斯贝眼皮微跳,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去涂药,又不是什么见血的致命伤。
但为了不让温域怀疑他的身份,森斯贝便放慢了自身的愈合速度,面色平静:“嗯,等回去再说吧。”
温域顿了顿,微笑:“好,都听你的。”
森斯贝以为自己并未露出任何破绽,可一个经历了三天三夜疯狂的人起床后还能行动自如走路,这一度让温域产生了些自我怀疑。
在这一世遇到森斯贝后,他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仅失语症的病被完全治好,连同体质都意外加强,温域甚至隐约意识到现在的自己和正常人并不同。
正是因为清楚身体的改变,温域昨夜的动作才会小心翼翼,生怕会弄伤森斯贝。可在渐渐磨合的过程中,温域发现他们完美合拍,最后两人彻底沉溺于欲望之中。
至少温域可以确定,森斯贝的体质和他一样不同于正常人。
而还有令温域疑惑的一点是,森斯贝总能预料到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并一步步为他铺路,就如同……专门为他而来一般。
像方才敲门的老板,温域沉思许久才记起对方在前世与温念轻有过交涉,在商业方面确实是个人才,而看森斯贝的反应大概是提前知晓了那人的身份。
种种违和的迹象都令温域感到不安,他眼神暗了暗,不知在想些什么。
出租屋内。
温域买来药膏,为森斯贝前前后后涂抹着身上那些自己留下的暧昧红痕。
他垂下眼睫,动作刻意放缓,目光幽深盯着前面的草莓,棉签在周围慢悠悠延展打着圈。
其实温域很想再凑上前尝尝草莓奶的香甜味道,但还是忍住了。
可森斯贝却忍他很久了,他冷下些声音:“能不能正经点,再这样就滚出去。”
他就不该答应让温域涂药膏这事,他褪去上衣十几分钟,温域就在这涂了十几分钟。
鲜艳的草莓被越擦越红,伴随着阵阵难受的痒意,让森斯贝面色不太好看。而且如果不是温域咬了这么久,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温域还算识趣,在森斯贝稍微动怒前见好就收。
“嗯好了,还有个地方没涂。”温域哑着声音,视线直勾勾盯着森斯贝的臀部,他摸过很多遍,验证过手感很软,小温域也觉得里面温暖又舒服。
闻言,森斯贝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面无表情抬起他的下巴:“温域,你是不是感觉很爽,爽到以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了。”
温域垂下眸,鸦羽般的睫毛投落一层浅淡的阴影,神色带着几分无辜和乖顺:“可是我听说不涂药会生病,我不想让你生病。”
森斯贝动作微顿,他该说温域不愧是温家人吗。
温家夫妇喜欢给自己立人设,温念轻更不用提是个绿茶,现在温域都慢慢开始演出了精髓,有时候他说的高情商语言还是森斯贝教给他的。
真是有意思。
森斯贝思索片刻,便当着温域的面慢慢脱下最后的布料,果不其然,对方毫不掩饰的视线在他身前身后默默游荡。
森斯贝勾起唇角,直接无视温域肆无忌惮的目光,十分坦荡地背对着他躺在床上,语气漫不经心。
“那好,你来吧。”
不是会演戏吗,那就演吧。
其实森斯贝并不觉得羞耻,毕竟恶魔天性就是玩心更重,只是让他心中不太爽的是最后他成了下面那个。
反正睡都睡了,大不了就让温域以后都成为一个只能服侍他的狗,要是把他伺候舒服了偶尔给点狗骨头也无妨。
但在此之前,森斯贝给出的却是个只能看,不能吃的惩罚。
他微笑着,轻声说出令人胆寒的话:“不过温域,你要是敢动手动脚,到时候我会抱着你的骨灰去参加你的葬礼。”
温域顿了顿,他知道森斯贝是认真的。
为了保证自己后半生的幸福,温域十分谨慎,他俯下些身,微微颤抖着手去掰开,露出小温域很喜欢的地方。再次见到它时,温域的目光还是无法移开。
森斯贝给出的惩罚确实煎熬,因为小温域已经自动被吸引,他无法控制,只能僵硬着身体去涂抹药膏。温域眼神晦暗,没想到在经过三天三夜开拓后,还是那么紧。
那药膏微凉,带着些难以忽视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