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离开温泉旅店途中,他们正巧撞上了来时那位拖延时间的经理。
经理脸色变了又变,见到他们时却是有些惶恐不安,像是没料到人还在这里,他紧张地搓搓汗手,笑容微僵:“……二少爷,您还没走呢。”
闻言,温域冷冷看他一眼,人倒来得正好,自己还没去找对方算账。
而经理这一遭也算是触上霉头了,温域方才还被森斯贝告知一周不能接吻,现在心中正郁结难消。
他停下脚步,语气森然警告道:“你去告诉温念轻,既然把这些项目给了我,那么之后如何发展也轮不到他来管。”
“还有,你以后也不用来了。”
此话一落,经理脸色霎时发白,大脑阵阵眩晕,险些站不稳脚跟。
等他回过神想去追问时,却发现人已经走远了,经理深吸几口气,他颤颤巍巍掏出手机。
经理别无它法,只能向温念轻寻求帮助,消息却石沉大海。
另一边,温域跟森斯贝回到别墅。
温域察觉到森斯贝还在为泡温泉时的事生气,他抿了抿唇,便主动脱去上衣,跪坐到沙发边抱住森斯贝的腿,轻轻摇晃。
“……主人,我下次不乱吃了。”
光是一天不能接吻对温域来说都很煎熬,何况是一周的惩罚。
他垂下睫毛,将脸搭在森斯贝的大腿上,企图继续用装可怜的方式让森斯贝改变主意。
森斯贝只是淡淡喝了口茶,并不说话。
温域心中微动,他又将脸向前靠近了些,双手环住对方的腰部,声音低沉:“主人,你今天还没打我,我有些不习惯。”
温域几乎将唇贴到森斯贝的裤腰上,他眼神幽深,灼热的呼吸喷洒而出。
然后,温域忍不住用脸蹭了蹭那地方。
他像是把那当作自己的私人所有物,每次都想着开袋即食。
下一秒,森斯贝冷笑一声,他直接伸手抓起温域额前的黑发,缓缓将手中的茶杯翻转。
微热的茶水顺着温域的发丝一路往脸颊流去,最后水珠从高挺的鼻梁滚落到苍白的下颌处,染出潮湿一片。
温域黑漆漆的眼珠微动,他顺着森斯贝的力道仰头看他,即使有部分茶水洒进了温域的眼睛里,他眼皮却也眨都不眨,挡不住那直勾勾的目光。
他替森斯贝接过手中的茶杯,脸上渐渐有了笑容,薄唇轻启:“主人,这样就能开心了吗?”
森斯贝擦了擦微湿的手,他微笑着扯过温域脖子上的狗链,语气漠然:“想让我开心,可我看你现在怎么不像是认错的态度?”
森斯贝与温域对上视线,空中闪过暧昧交缠的电光,半晌后,他又兴致缺缺将人随意推开。
“去,把鞭子拿过来。”
温域身体微微兴奋颤抖,他依照森斯贝的命令取来教鞭,双手捧起,眼底不自觉带上几分期待。
森斯贝瞥他一眼,从温域那里接过教鞭,漫不经心敲打在对方手心上:“听好了,接下来的事我只教一遍,想要当只好狗,就得从细节称呼上做出改变。”
鞭子一次又一次落下。
温域顺从维持着摊开掌心的动作,他听着森斯贝的话,随后缓缓勾起唇角。
“我知道了,主人。”温域抬起幽黑的眸,他眼底含笑,继续道歉,“我是一只坏狗,我不该乱吃东西。”
“请您原谅坏狗。”
他嗓音沙哑,当说出这句话时,那粘腻的眼神一直落在森斯贝握着教鞭的手上,每一次细微的疼痛都忍不住让身体战栗。
其实自从那次森斯贝买了教鞭又说出不想养狗后,温域心中滋生的黑暗念想便愈发强烈,他怕森斯贝真的不要他了。
温域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森斯贝彻底改变行为,将这种调教游戏进行地更加彻底。
他之所以没有想到重生的事上,是因为这件事说出来正常人也不会相信。
如此,温域便每天沉浸在一种随时有可能会被抛弃的微妙心理中,一边提心吊胆,一边享受着森斯贝的这番对待。
极度拉扯之下,他的神经也变得渐渐紧绷,那些如台风席卷而来的欲望也越来越盛。
甚至……快要忍不住吻上眼前那双漂亮修长的手。
可一想到整整七天,森斯贝都不允许他接吻或是去吻其他的地方,温域便快要忍到极限。
就这样维持了两日后,森斯贝似是察觉到温域的想法,他若有所思,心中恶趣味作祟,索性直接去买了个给犬类戴的止咬器嘴套回来。
系统见森斯贝最近购物频繁,还以为他不守财了,便两眼放光出来为其推销商城道具:【恶魔大人,你已经给反派买过很多东西了,有没有兴趣看看系统商城的商品,最近出了新款。】
森斯贝唇角带笑,他一边朝温域招了招手,一边饶有兴趣回复系统:【这是给宠物买的,怎么,你也想当我的宠物吗?】
系统:【……】
系统停顿几秒,它呜呜两声,悲伤下线。
它可不想戴这东西,自己还有很多甜点没尝过味道呢。
温域刚才在做饭,他上半身依旧没穿衣服,身前还系着围裙,半遮住了紧绷结实的腹肌。
“主人,你回来了。”
温域上前紧紧抱住森斯贝,高大温热的身躯贴近,脑袋在他白皙的颈间蹭来蹭去。
直到温域下意识想寻找那片柔软的唇亲吻时,森斯贝却笑眯眯推开了他。
“温域,你忘记一周的时间还没到吗?”
温域动作微滞,他垂下眸,这才看见了森斯贝手中拿着的东西。他一开始没认出来这是什么,只以为是覆面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