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等到超高金额,森斯贝直接收网,准备坑他们一笔。
第三局局势反转,森斯贝赢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
榜一不可置信,口中喃喃自语,他猛然转头看向旁边几人,却没有人敢对上他的目光。
显然,他们也不清楚是哪一环节出了错。
而榜一积累多年的巨大资产也在下一秒汇向森斯贝的手环中,彻底清零。
这让前榜一直接从神坛跌落至泥地里,周围带有嘲笑的窃窃私语声如针扎般全都涌入他的耳朵里,落差感太大,他完全无法接受。
“我要再来一局,继续赌上全部!”
前榜一回过神,他死死盯着森斯贝,迫切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同样的话语。
只要再来一次就好了,等他把属于自己的资产赢回来,他依旧是排行榜第一。
谁知,森斯贝唇边笑意却渐渐加深:“好,不过我这次不要你的钱。”
前榜一:“那你要什么,也想让我成为狗吗?”
温域面色又黑了,他忍无可忍,再次冲过来将人一顿暴揍。
不过这次,前榜一并没有获得其他人的帮助,因为输光钱财的人就是这里地位最低的人。
前榜一面色铁青喊道:“……不是,你有病吧,我说我自己当狗,你打我干什么??”
“你也不照下镜子,看看配当狗吗?”
温域冷笑一声,他没有停手,因为谁也不能抢走自己作为森斯贝专属狗的位置。
森斯贝看着自己的名字在大屏幕上瞬间飞上排行榜第一,他勾起唇角,等时间差不多后便抬手示意温域停下,缓缓朝地上狼狈的人望去:“赌约照旧,可以赌上全部,但我不用你来当狗。”
前榜一咽了咽唾液,深深意识到现在森斯贝才是制定规则的那人,他忍气吞声询问:“那你想要什么?”
森斯贝微笑:“我只要你的两根手指。”
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前榜一迟疑许久,最终还是想拿回他的钱和地位,便颤抖着声音同意:“好。”
第四轮赌约,开始。
上一局应该是出了意外,但他的手法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榜一如此安慰着自己。
可在沉重的心里压迫下,前榜一精神高度紧绷,这次和其他人配合起来频频出错,第四轮的结局毫无悬念。
他又一次输了,众人唏嘘不已。
荷官最是遵守规则,他贴心为他们拿来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尖锐的刀刃令人胆寒不已。
赌场以前不是没出现过什么血腥肮脏的场面,荷官早已见怪不怪。
眼看着自己即将失去两根手指,前榜一咬了咬牙,不甘心地质疑:“不可能,你运气凭什么这么好,是不是出千了?”
“既然你觉得我出千了,那不妨去查看监控,查查谁才是真正做手脚的人。”森斯贝欣赏着他面上惊疑不定的神情,转头看向旁边的荷官,轻微颔首道,“麻烦你们了。”
“……等等。”
见荷官正要离去,前榜一忍不住出声阻拦,他额头冒出汗珠,连语调都打着颤。
不能查监控。
否则他和同伴出千的事就暴露了,之后必然会引起众怒,甚至会牵连到他背后的家族产业,那便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他的几个同伴也有类似的顾虑,便低声劝他:“别把事情闹大,不就是两根手指吗,反正现在医疗发达,等之后再接上去就好了。”
最终,前榜一闭了闭眼,颓然道:“不用查监控了,我认输。”
在前榜一即将拿刀自断双指之时,身后,温域忽然伸出手捂住了森斯贝的眼睛,挡住他的视线。
“别看他。”
温域轻声道,怕这场面脏了森斯贝的眼睛。
等一阵剧烈的惨叫声过后,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
前榜一被他的同伴抬了下去,紧急去轮船上寻找医生止血救治。
温域刚松开手,却听见森斯贝忽然问他:“你会觉得我的做法残忍吗?”
他是恶魔。
恶魔会做出什么事都正常,可人类却不一样。
“不会。”
温域眼神微暗,却微笑回应着:“我只怕你受到欺负,而欺负你的人却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森斯贝笑了,起身道:“今天大丰收,我们走吧。”
温域接过森斯贝的外套,与他并肩而行:“嗯,晚餐想吃什么?”
“西餐。”
两人离开赌场,刚才发生的事全都无关紧要。
-
夜晚。
温域从外面匆匆回来,他洗完澡后便抱着森斯贝准备入睡。
森斯贝看他一眼:“你干什么去了,这么晚回来?”
温域亲亲他的额头,含糊道:“没什么,就是解决了些麻烦事。”
第二天。
等森斯贝再和温域前往顶层赌场时,赌场内部气氛诡异,空中异常安静。
其他人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带着些隐秘的惧意,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听闻,那个榜一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