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斯贝身形微颤,湿滑的红色液体带着醇厚酒香,红与白强烈对比,滴滴答答的酒水顺着他的指尖滑落,落至裙间。
为了不浪费这瓶红酒,温域抬起他的手开始一点点舔舐。
酒水流向何处,温域便缓缓移动到何处,他很有耐心,用心品味着美酒佳酿。
在些许酒精的作用下,森斯贝冷白的肤色渐渐透出些粉,刚才那杯酒自己还没喝完就被温域倒光了,他心情有些不快。
下一刻,森斯贝直接用力扯过温域项圈上的狗链,将人拉下来亲吻着。
温域顺从俯身,红酒的醇香在两人唇齿间交换,不分彼此。
也正如同他们接下来的行为般,滚烫的身体肌肤紧紧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不分彼此。
森斯贝发现温域似乎很喜欢看他穿这件黑色礼服,直到后半夜时,他湿漉漉的长白发紧贴在后背上,那件礼服终是再也扛不住,破损得零零碎碎。
温域停下动作,他神色微微遗憾:“主人,衣服坏了,要不回去后我再买几件?”
“……滚。”
森斯贝忍无可忍,用手掌拍开他还想凑上来亲吻的脸。
他这次穿女装只是为了隐藏身份,又不是真的喜欢穿女装,这人还厚颜无耻来蹬鼻子上脸。
温域被打了一巴掌,心情却很愉悦。他身下还暖暖的,便垂眸故意向前动了动。下一瞬,森斯贝原本带着怒意的眉间忽然失了神,瞳孔微微涣散,下意识死死抓住对方的后背。
衣服没了,却更方便了。
一夜翻云覆雨后,温域抱着森斯贝前往另一间房入睡。
第二天早。
森斯贝醒来时发现房内灰暗,两侧的窗帘被风不断吹起。
天边阴沉沉的,海上天气无常,一场暴风雨正在黑云之中酝酿着。
森斯贝之前昏昏沉沉醒来过一次,是晨时温域贴在他耳边说要去买早餐,但对方现在还没回来。
森斯贝起身套了件外衣,随后缓步走到落地窗前,他将手放在玻璃上,垂下白色睫毛陷入沉思。
初来游轮时他和温域在落地窗前做过,那时候他在甲板上看见了一闪而过的黑影,当时温域却有意遮住了他的眼睛。
森斯贝猜测温域应该是知道那黑影的身份,并且不想让他过多关注。
他收回目光,算算时间现在应该到原文里温域把主角攻受扔下船的时间点了,不过现在主角攻中弹受伤,应该不会再有剧情。
森斯贝转身离开房间,以防万一,他打算先去找温域。
轮船上有一家他们常去的餐厅,森斯贝来到这时果然看见了温域的身影,只是他刚要上前,却发现有两个人在朝这边走来。
——是温念轻,他身边跟着婆勒。
森斯贝脚步一顿,他昨天刚和婆勒有过交集,因此并不确定自己现在贸然上前是否会暴露。
远处,温念轻和温域碰上面便起了些争执,原本被温域护在手里的早餐直接被对方扯过去扔在地上。
系统看见这一幕,痛心疾首:【太浪费了,别误伤食物啊呜呜。】
森斯贝顿了顿,他太清楚温域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温念轻此举无疑是在拉快自己被扔到海里的进度条。
何况温域还有不稳定的精神病,照这样发展下去,森斯贝毫不怀疑温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给解决掉。
森斯贝拿出手机,给温域打去电话。
那头,温域面色阴沉地看着满地食物残渣,他攥紧手心,倏地抬起幽深的黑眸。他刚想抬脚走上前,却感觉到口袋内的手机在轻微震动。
温域回过神,这个时间段只有森斯贝会给他打电话。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来电备注,方才早餐被人打翻的怨气霎时烟消云散。
温域快速按下接听键,他直接无视面前的两人,转身离去。
等走到一处僻静地后,温域听到森斯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饿了,你怎么去这么长时间?”
温域唇边缓缓勾起些弧度,语气放轻:“路上遇到了些事,我马上就回来。”
“好,那我等你。”
森斯贝挂断电话,等亲眼目睹温域重新回去买早餐时,他才放心离去。
温域想把人抛海里可以,但至少别留下能被人抓住的把柄。
森斯贝准备原路返回住所,却不想在拐角处撞上个人。他抬眸望去,发现婆勒不知何时从温念轻身边来到了这里。
婆勒目光诡谲盯着他,沉默不语。
森斯贝停顿片刻,他面不改色打了个招呼:“好巧,你也在这里,我正准备去找温域少爷。”
婆勒没有接他的话,而是看向走廊的窗边,外头已经下起连绵阴雨,她忽然意味不明说出一句话:“我记得你和二少爷住在中间的楼层是吗,夜里的海风很大,会吹到你们屋内吗?”
森斯贝眯了眯眼,他平静问道:“什么意思?”
婆勒转过头,一双沉寂如古井的眼眸望向他,继续试探:“大少爷让我来问你,昨天的舞会你和二少爷有去参加过吗?”
森斯贝清楚婆勒很有可能在怀疑自己,但往往越是这时候便越要冷静,一旦谁先露出破绽谁就输了。
他想了想,微笑应答:“你知道的,二少爷性格孤僻,没有人愿意做他的舞伴,他不想去,我就陪他在房里跟着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