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熄火在车库的那一刻,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燕誉解开安全带,金属扣“咔哒”一声轻响,他却没急着下车,只是侧过身,手臂搭在方向盘上,眼神像猎豹盯住猎物一样锁着林然。
“真不打算跑?”燕誉的声音在寂静里显得格外低哑。
林然系着安全带没动,甚至没敢回头,耳根却红透了:“……跑什么。”
“跑什么?”燕誉轻笑一声,倾身过去,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越过驾驶座,替他解开了安全带的锁扣。咔哒声在夜里格外清晰。
“当然是怕你后悔。”
下一秒,林然被拉入了那个滚烫的怀抱。
不同于刚才在餐厅那种带着试探和克制的吻,这一次的燕誉,像是彻底撕下了伪装。那个吻炽热、凶狠,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劲头,却又在触碰到林然微颤的睫毛时,变得缠绵得不像话。
进了家门,玄关的灯都没来得及开。
燕誉将林然抵在门板上,指尖划过少年微烫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这下跑不掉了吧?”
林然仰头,在那片深邃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没想跑。”他轻声说,主动环住了燕誉的脖子。
那一夜,窗外雨声淅沥,屋内炽热难耐。燕誉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把这一整天积攒的克制全都打碎了。但他始终记得林然皱眉时的样子,力道再重,也会在关键时刻放轻,吻去少年额角的薄汗,低声问他:“还好吗?”
林然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只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林然是先醒的。
身体像是被重型卡车碾过,又酸又软,但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他刚一动,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醒了?”燕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身后传来,热气喷在林然的耳廓。
林然僵了一下,昨夜那些破碎的画面涌进脑海,让他瞬间把半张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没醒。”虽然是老夫老妻了,林然还是要害羞。
燕誉低笑,胸腔震动贴着他的后背。他凑过去,在那片红透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没用力,更像是某种亲昵的标记。
“晚了。昨晚是谁搂着我喊慢一点的?现在想不认账?”
林然猛地转过身,因为动作太大牵动了酸痛的腰,又“嘶”地倒抽一口凉气。
燕誉眼底含笑,伸手帮他揉着后腰,指法熟练又温柔:“疼?那今天请假,别去公司了,然然。”
——————
特助抱着文件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外,深吸了一口气才敢敲门。
以往这个时候,里面传出来的应该是摔文件和骂人的声音。可这两天,门缝里竟然飘出了哼歌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