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燕誉的神色,心里疯狂祈祷元帅千万别动那林枝的念头:“当时您精神力狂暴失控,谁也不敢确定是不是……呃,强迫。好在只是个临时标记,没造成实质性的终身绑定。我觉得吧,咱们军部悄悄给林家点补偿,把这事儿压下去就算了,没必要为了一个Omega跟皇室撕破脸……”
话音未落,燕誉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副官的衣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标记……谁?”
副官被拎得脚尖离地,脖颈被勒得生疼,却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艰难地挤出声音:
“是、是林枝……林家的二少爷,林枝。”
他几乎要把脑袋埋进胸口:“就是那个Omega,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元帅,您当时重伤濒死,精神力海濒临崩溃,谁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可能是无意识宣泄……”
燕誉的手指却像是铁钳般纹丝不动。
林枝?他见过那个omega,跟在莫桑旁边,傲慢又虚荣。
不对,不是这样的。
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这个omega,而是一张苍白的脸,一双安静的眼睛,还有后颈处那道已经淡去、却仿佛还烙在他灵魂里的咬痕。
“临时标记?”燕誉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是、是的!”副官连忙点头,“只是临时标记,信息素早就消散了,没、没真绑上……”
“消散?”
燕誉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清晰地记得那个味道——冷泉,青竹,还有那一丝极淡的、只对他一个人敞开的暖意。
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感,怎么可能只是“无意识宣泄”?
他猛地松开手,副官踉跄着跌坐在地。
燕誉撑着床沿站起身,尽管脸色苍白如纸,身形还有些不稳,但那股属于SSS级Alpha的压迫感却如实质般充斥了整个房间。
“听着。”
他垂眸,目光落在副官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第一,封锁我晋升的消息,直到我亲自下令。”
“第二,查清楚那场事故里,除了林枝,还有谁。”
副官一愣:“还有谁?”
燕誉一字一顿,声音喑哑,却重若千钧,"还有哪个omega在场。"
副官瞳孔地震,嘴巴张大,半天合不拢。
元帅这是……什么意思?还有第二个omega?可就回来就只有一个啊,而且后颈有明明白白的标记痕迹,还有元帅的信息素…
燕誉不再理会他,转过身,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有人把他骗了。
而那个骗了他的人,最好祈祷别让他抓到。